見到吉老大有些意動,林宣佑連忙趁熱打鐵地說道:「大哥,咱們買這別墅的時候,劉老二和包風凌已經在京城了,他們絕對不會知道這裡的,咱們躲在這兒,就是神仙也找不到!」
沉吟了好一會,吉老大終於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咱們就先住在這裡,明年叫人出去打聽下,看看有什麼北方道上的人過來沒有?」
何止林宣佑不願意去越南?就是吉老大自己也不樂意去那地方,而且林宣佑說的確實在理,自己這別墅裡就藏了十多把槍,只要不是軍隊前來圍剿,吉老大誰都不怕。
不過這大凶之卦讓吉老大心裡還是有些不落實,想了一下之後,又重新回到了地下室中,取來四把手槍和八個彈夾,分別交給了林宣佑等人。
「宣佑,你帶著他們守好了,今兒都把眼睛給老子瞪大點。」
交代了一番林宣佑,吉老大這才返身去二樓睡覺了,不過心頭的那一絲陰影怎麼都揮之不去,足足過了兩個多小時才沉沉睡去。
「大虎,二牛,你們兩個去前後院的門口守著,都別睡覺了。」
林宣佑對吉老大的安排雖然很不滿,但是也不敢怠慢,地下室裡就有那麼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存在,林宣佑可不想讓自己變成那木樁上的人。
安排好人守夜之後,林宣佑就跑到一樓房間去打電話了,明兒再能勸說吉老大留下的話,他白天就可以抽個時間去和那騷娘們幽會一番了。
……
就在吉老大去到別墅的當口,葉天也結束了占卜,敲響了周嘯天所住的房間。
「師父,怎麼樣?找到那王八蛋沒有?」
經過苟心家的推測,吉老大十有八九就是當年周氏的旁系子弟,想著祖輩蒙羞,周嘯天對吉老大的恨意甚至比葉天還要強烈幾分。
「大致方位推演出來了,不過卦象有些散,我怕他連夜逃脫,今兒就辛苦一趟,把這事兒給解決了吧。」
葉天的臉上也顯露出一絲疲憊的神態,他沒有任何吉老大的詳盡資料,完全是憑著包風凌地講訴去推演,這對心神的消耗是非常大的。
「葉……葉爺,就……就您二位?」聽到葉天的話後,蜷縮在房間床上的包風凌大吃了一驚,連忙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此時包風凌已經和葉天是一根線上的螞蚱了,如果葉天栽在了吉老大的手上,那他也將會小命不保。
「葉爺,我……我看您那京城武館裡的好手不少,要不再等上兩天調集好人手,咱們再去找吉老大怎麼樣?」
對於吉老大那兇殘的性格,跟隨他多年的包風凌和劉老二都是知之甚深,也知道吉老大手下幾個打手都配備了槍械。
要說對葉天的手段,包風凌只是畏懼,但是一想到吉老大那個變態,他骨子裡都往外散發著寒意。
「對付這麼個奇門敗類,還用召集人手?」
葉天聞言笑了起來,說道:「你小子要是害怕的話,就在這裡睡覺好了,明兒一早我們就能回來!」
「我……我……」包風凌嘴唇嚅動了半天,到底是沒敢說出和葉天一起前往的話來。
「別我了,你小子就留在這裡吧,」葉天笑著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周嘯天身上那白色的運動服,說道:「嘯天,換身黑色的衣服。」
這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不過事情總歸要乾的專業一點吧,一身白衣服未必太惹眼了一點。
等周嘯天換好衣服,師徒二人走出賓館的時候,正是晚上九點多鍾,打了一輛計程車,兩人直奔南昌而去。
不過就在葉天二人離開後的十分鐘,包風凌鬼鬼祟祟的也從賓館裡溜了出來,萬一這倆人栽了,他留在賓館不是等著被抓啊?
豐城距離南昌還有六七十公里的距離,加之前些天剛下過雪,車子開的並不快,到了深夜十一點的時候,才來到了市區。
在車子從一座跨江大橋上駛下去後,葉天叫停了計程車。
「應該在那個位置,咱們順著江邊過去。」
支付了車錢,葉天帶著周嘯天走到江邊,這一月的深夜,路上行人已經非常少了,他們如果大模大樣地走在馬路上,未免太過於惹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