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三千萬讓兒子離開自己,宋薇蘭卻是有些不願意,三千萬在她眼裡,遠不如兒子陪伴自己幾天來的更重要。
「別,薇蘭,我是不做生意了,你也不用投資。」
葉東平搖了搖頭,看向葉天,說道:「要不這事就算了吧,反正你小子得了那些黃金,手上應該也是不缺錢用了吧?」
葉東平也算是想開了,對於賺錢,他是真的沒影什麼天賦,且不說和妻子沒法比,就連兒子也能甩出他幾條街去,他要還是執意想用賺錢來證明自己,那才是腦子出毛病了呢。
「不行,爸,這裡面還牽扯到江湖上的一些規矩,你們不懂,我還是要去處理下的。」
葉天搖了搖頭,他現在也不是很看重這幾千萬,不過當時吉老大放他鴿子的行為,那可是江湖大忌。
而且按照包風凌的說法,吉老大可能還會一些術法,這就涉及到奇門了。
葉天也想去檢視一下,那位「號稱」千門中人的吉老大,到底是不是當年從周嘯天祖上搶走傳承的周氏旁系一脈。
「小天,這江湖上打打殺殺的事情可是很危險的……」
聽到兒子的話後,宋薇蘭無奈地說道:「你……你怎麼就不肯接受媽媽的建議,去打理那些生意啊?」
宋薇蘭和海外洪門關係密切,自然明白兒子口中的江湖是什麼意思,作為一個當母親的,她自然不想看著兒子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的。
「呵呵,我生下來就是吃這晚飯的,您不用擔心!」
葉天笑了笑,說道:「我這大燈泡整天在家裡也不合適,出去幾天正好給您二位過下二人世界吧?」
「臭小子,連你爸媽也調侃起來啦?」
葉東平雖然瞪起了眼睛,心下卻是美嗞嗞的,至於宋薇蘭,則是被兒子說的臉上一紅,右手狠狠地在身邊丈夫的腰間掐了一記。
簡單的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葉天帶著周嘯天直奔首都機場,包風凌正在江西的一個小城市裡等著他呢。
坐上最快一班飛往南昌的航班,下午四點多鍾的時候,飛機降落了下來,葉天直接打了輛計程車往距離南昌大約60多公里處的豐城趕去。
一月的南昌剛剛下了場雪,路面有些打滑,車子開的並不快,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葉天和周嘯天才趕到和包風凌約好的那個小招待所。
「幹騙子這行也不容易啊?」
看著招待所門口那滿是油汙的厚厚門簾,葉天不禁搖了搖頭,記得上次捉住包風凌和劉老二的時候,那哥倆正在星級酒店裡顛龍倒鳳呢。
招待所門口坐著個正嗑著瓜子的老孃們,門簾掀開帶進來的那股寒風,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沒好氣地說道:「住什麼房間?兩人間的八十,三人間六十,只剩這兩種了!」
「找人,一會就走!」聽到不是住店的,那老孃們的屁股又坐了回去,自顧自的磕起了瓜子。
葉天當年和老道行走江湖的時候,住的就是這種地,而周嘯天在幹盜墓勾當那會,基本上也住的都是招待所,兩人輕車熟路的摸到二樓一個房間門口。
「誰?」周嘯天敲門的聲音剛剛響起,屋裡就傳出一聲詢問,聲音有些虛弱還有些慌張。
「開門吧,是我!」葉天微微皺了下眉頭,因為他聽到房間裡只有一個人的呼吸聲,難道劉老二和包風凌分開了嗎?
「葉……葉爺?」
作為職業騙子,記憶力是十分重要的,葉天話聲剛落,裡面就響起了拉門閂的聲音,緊接著房門被開啟了。
「你……你是那姓包的?」房門開啟後,站在葉天身後的周嘯天,猛地就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站在他面前的包風凌,瘦的臉上連肉都沒有了,直接就是皮包骨頭,身材更是和一骷髏架子都差不多了,那厚厚的棉襖穿在他身上還顯得晃晃蕩蕩的。
周嘯天跟著葉東平接觸過幾次包風凌,可是站在他面前的這人,和記憶中的那個猥瑣男根本就是兩個人,恐怕換了這哥們的親媽站在這裡也都認不出他來了。
別的不說,包風凌要是敢半夜出了這招待所走到大街上,一準會將那些膽小的人嚇得出個大小便失禁來的。
「葉爺,您……您可來了啊!」
看到站在門口的二人,包風凌簡直就和見了親人差不多,膝蓋一軟癱坐到了地上,還不忘用雙手去抱葉天的大腿,眼淚鼻涕更是直往下掉。
「成了,哭什麼啊?」葉天伸出右手抓住包風凌的衣襟,將他提到了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