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家族在二戰期間,曾經攝取了大量的財富,不過在二戰結束後,在日本政府和各個大財團的有意打壓下,北宮家族的日子很是不好過,尤其在八十年代日元貶值的時候,他們更是遭受重創,數百億日元的資產化為烏有。
現在又沒有戰爭打了,北宮家族在國內的名聲又不是很好,所以北宮英雄就將目光投到了國外市場,倒是也取得了一些成效,不過劍道館的投資比較大,急劇擴張之下,北宮家族的財力卻是跟不上了。
「緬甸的考察進行了怎麼樣了?」提到錢,北宮英雄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將話題轉到了那個一直讓他耿耿於懷的地方。
北宮彥俊說道:「家主,我們得到一條線索,在當年的那個地方,有一個七十多歲的村民說,曾經有一支隊伍僱傭過他家裡的馬匹,我懷疑,黃金的藏匿地點,一定距離那個村子不遠……」
北宮英雄沉吟了好一會,開口說道:「你安排一下,明天我們一起去緬甸,那個地方我很熟悉,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彥俊,這筆原本就屬於我們北宮家族的黃金,這次一定要找到,你要派出所有的家族精銳!」
「哈伊,我現在就去安排!」
在北宮家族,北宮英雄就如同是至高無上的神祇一般,即使是北宮彥俊這樣的候任家主,也不敢違逆他的意願,答應了一聲之後,匆匆去做安排了。
在原地站了一會,北宮英雄返身往一棟小樓走去,敲門之後,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將門開啟了。
「美智子,你的丈夫死了!」北宮英雄走到屋內,隨手將房門關上了。
「父親,我已經猜到了,您不是早就想讓他死嗎?」叫美智子的女人聽到這個訊息後,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詫異的表情,彷彿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
「八嘎,把衣服脫了!」
北宮英雄眼中忽然露出野獸一般的光芒,伸手在美智子的胸口一拉,整身和服往下褪去,一具雪白的軀體呈現在了北宮英雄的面前。
大阪的十二月也已經十分寒冷了,裸|露在外面的肌膚輕輕顫抖著,北宮英雄口中發出一聲像是壓抑著痛苦的呻|吟,突然衝到了旁邊的房間裡,再出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是拿了一個黑色的長鞭。
鞭子的抽打聲和女人的呻|吟聲,不斷從房中傳出,過了半晌之後,美智子雪白的肌膚上已經佈滿了一道道的鞭痕,而北宮英雄也慢慢平靜了下來,扔掉皮鞭上到了二樓。
「苟心家君,我又去緬甸了,不知道你還活著沒有?!」到了二樓房間裡,北宮英雄將自己關在了黑暗之中,發出了一聲受傷野獸般的嚎叫。
當年苟心家被北宮英雄偷襲斷了一臂,而北宮英雄也捱了他一掌,單從這上面看,北宮英雄還是佔了便宜的。
不過沒有人知道,北宮英雄這一掌不但傷了腑臟,更是讓喪失了生育能力,換句話說,他下面的那小弟弟除了還有排尿功能之外,已經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
當時的北宮英雄只不過才二十出頭,這樣的打擊讓他的心理變得有些變態起來,在傷勢得到抑制之後,拼命習練起家族的劍道,在三十歲的時候,更是手刃了親生父親,坐到了家主的位置上。
從那之後的四十年中,北宮英雄用鐵腕手段坐穩了家主的位置,只是他的性情也變得愈發急躁,幾次大金額的投資失誤,讓家族損失慘重,這也是他急於開拓國外市場的原因。
至於美智子,只是北宮英雄在三十多前秘密領養的一個女兒而已。
但誰都不知道的是,外表道貌岸然並且從妻子去世後從沒有找過女人的北宮英雄,竟然是一個變態,在美智子十八歲的時候,北宮英雄就撕破了她的衣服,用他武士刀的刀柄讓美智子成為了一個女人。
從那之後的近二十年裡,美智子一直在忍受著北宮英雄的摧殘,即使結婚之後丈夫也被支開到外地,不知道臨死時還在感謝「岳父大人」的加藤拓海,如果知道了真相,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當然,日本人的倫理觀念混亂,日本民間或人們私下裡對那些「不傷害當事人且不危及他人」的亂|倫事件的態度,寬容到令你難以置信的程度。
這個國家雖然對佛教非常崇尚,可對性的看法和做法卻令人瞠目結舌,他們的性|愛夥伴、性關係的物件範圍很廣,即使兒子去走訪母親所在的村莊或部落,與父親的其他妻子,或自己的姐妹發生性關係都不會受到指責。
在江戶時代日本的一位皇太子就曾經因為走訪自己的親生妹妹,而被剝奪了皇位,所以即使加藤拓海知道了北宮英雄的事情,說不定也會不以為然呢,這就是一個亂|倫的國度和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