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祝總,我昨兒說那話,全場的人都聽到了,你不說別人也會說的。」
聽到祝維風示好的話後,葉天卻是不領這個情,開口說道:「祝總,錄影已經銷燬了,不過你可以把我的名字告訴他們!」
這次去緬甸是否能碰到尋找黃金的日本人,只是苟心家的臆想和模糊不清的推演,所以葉天巴不得北宮家族的人找到國內來呢,他們要是縮在日本,葉天一時半會的還真是無法幫大師兄報仇雪恨。
可是祝維風不明白葉天的心思啊,他還以為葉天說的是反話,當下笑道:「老弟,別開玩笑了,老哥不是那麼不仗義的人,你放心,這點壓力我還是扛得住的。」
「嗨,我和你開這玩笑幹嘛?」葉天說道:「祝總,沒事,你就按我說的,把昨兒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對方就行了,真的,我還想再領教下日本人的劍道呢!」
「老弟,你說的是真話?」聽到葉天這話,祝維風倒是愣住了,雖然葉天昨兒出手異常的狠辣,但祝維風怎麼看葉天都不像是那種熱血小青年啊?
「當然是真的,祝總,我這還有事,你就按我說的辦就成!」
看到周嘯天已經把大師兄給喊來吃飯了,葉天也沒和祝維風再磨嘰,交代了一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這還真是不怕麻煩的?」聽著電話中的忙音,祝維風一時有些傻眼,這別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事情,這哥們倒是好,主動往身上包攬。
不過按照葉天的說法,或許日本方面真的還會派出高手,到時候葉天肯定會再次出場,這也是打響他們拳場在國際黑拳組織名氣的好機會啊!
想到這裡,祝維風也是有幾分興奮,馬上和還滯留在他辦公室的那位日本武官做了溝通,親自帶他去了一座私人醫院,將還處在深度暈迷之中的加藤拓海交給了他們。
葉天還真是如他所言,這幾天都是忙的不可開交,他本來找了衞紅軍幫忙辦理簽證的,誰知道他面子不夠大,居然只能提前五天取證,無奈之下,葉天又找了胡軍,這才在臨去緬甸的前一天,將護照和簽證拿在了手裡。
馬拉凱四人則是在第一天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京城,到了仰光之後和葉天通了一個電話,然後這幾天都沒有什麼訊息,這些人經常在全世界跑,倒是不用葉天去操心他們的安危。
至於安德武館那邊的八個人,護照簽證什麼的也都辦好了,邱文東給他們報了一個旅遊團,做的是和葉天同一航班的飛機,並且連費用都沒要葉天出。
……
就在葉天準備離開京城前往緬甸的時候,日本大阪市郊區的一棟莊園內,氣氛卻是有些壓抑,二十多個穿著黑西裝體型剽悍的日本人,守住了莊園的出入口,臉上神情肅穆。
在莊園正中的一個磚木混合極具日本建築特色的小樓內,三個人正圍在臥室裡的一張窗前,而床上躺著的人,正是失去了四肢的加藤拓海。
站在正中的那個人,是一個看上去只有滿頭白髮的老年人,老年人的身材在一米七左右,五官稜角分明,有如刀削一般,站在那裡腰桿挺得筆直,神情顯得十分堅毅,不過他那看向加藤拓海的雙眼裡,透露著一絲傷悲。
「家主,請掀開窗簾,讓我再看看外面的陽光吧?」時隔四五天之後,加藤拓海已經清醒了過來,不過神情虛弱之極,說話的聲音有如蚊子叫一般。
「聽到沒有,開啟窗簾!」老人看著加藤拓海,頭也沒回的吩咐了一句。
「哈伊!」站在老人身後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到窗邊拉起了窗簾,清晨那抹溫煦的陽光,頓時灑落在了加藤拓海被包裹的像是粽子一般的身上。
「加藤,你用身上的鮮血戰到了最後一刻,你是個勇士!」
老人看著加藤,說話時原本眼中柔軟的目光,忽然變得狠戾了起來,「不過,你讓我很失望,你沒有能完成家族的任務的,你給北宮家族……帶來了恥辱,你……就不該活著回來的!」
似乎說話有些急的原因,老人猛地咳嗽了幾聲,站在他身後的中年人連忙遞了個手絹過去,劇烈的咳嗽聲過後,老人將手絹拿離了嘴巴,那雪白的手絹上,赫然是沾染了鮮紅的血跡。
接過手絹後,中年人小心翼翼地說道:「請您不要激動,加藤君已經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