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從倒車鏡裡看了一眼包風凌和劉老二,這倆人雖然臉上倒是還算鎮定,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栽跟頭了。
說話間車子開到了安德武館的那個巷子口,停好車後,幾人魚貫下了車,往巷子裡面的武館走去。
「哎,幹什麼的啊?」葉天這一行四五人頗為扎眼,還沒來到武館門口,站在那邊的幾個年輕人就迎了上來。
邱文東的手下,在四九城一向都是橫著走的,說話自然不會那麼客氣,只不過領頭那年輕人一眼瞅見了葉天,突然掉頭就跑。
「踢……踢館的又來啦!」這哥們一邊跑嘴裡還一邊喊著,聽得葉天哭笑不得,上次早就握手言和了,敢情他心裡留下了陰影還是怎麼著了?
喊聲一齣,武館門內呼啦啦的湧出了十多個人,手上還都拎著刀槍棍棒,帶頭的正是邱文東的大弟子武晨。
「兔崽子,葉爺上門那是貴客,你小子鬼叫什麼啊?」
搭眼看到葉天,武晨一個爆栗敲在了剛才那人頭上,轉過身說道:「都回去,把傢伙什都收起來,葉爺不是外人。」
將身後的那些弟子趕回去後,武晨才向著葉天迎了過來,雙手一抱拳,笑道:「葉爺,您今兒怎麼有功夫來這啊?嘯天兄弟,你也是有時間沒來了啊?」
在葉天踢館事件後,周嘯天倒是來過幾次安德武館,和馮恆宇系統的學習了些八極拳的不傳之秘,與武晨倒是交上了朋友。
「武晨,老邱在不在?我有點事要麻煩他。」葉天擺了擺手,也沒和武晨客套,徑直走進了院子。
「師父剛來了電話,一會就過來,葉爺,您進去喝口茶。」
武晨賠著笑臉將葉天讓了進去,江湖之中以實力為尊,葉天上次踢館的表現,早已讓武晨對其心服口服了。
和上次相比,院子裡的人要多了一些,有些不認識葉天師徒的,更是惡狠狠的用眼睛盯著幾人。
這些初學武的人都是心性不穩,剛學了幾招把式就認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不過一個個均是被武晨給瞪了回去。
來到中堂後,葉天在主位旁邊的一張八仙椅上坐了下來,指著包風凌和劉老二說道:「這兩個過界撈錢,騙到我頭上了,武晨,在你這關幾天成不成?別讓他們給跑掉了!」
原本這事說出來有些丟人,只是葉天實在想不到什麼好地方安置這倆人,只能是自爆其醜,讓這武館中的人看上幾天了。
「騙……騙到您的頭上了?這哪裡來的過江龍,膽子這麼大啊?」
聽到葉天的話後,武晨吃驚的張大了嘴,一雙眼睛不住地在包風凌兩人身上瞄著,看的那哥倆渾身上下都感覺不大自在。
來到這武館,見到那矮壯漢子對葉天的態度,包風凌和劉老二也是徹底的打消了逃跑的念頭,這次是真的踢到了鐵板上。
對這種丟人的事,葉天自然不願意多說,擺了擺手說道:「南邊的人,我不太熟悉,你找間屋子給我關三天就行了。」
「成,沒問題!」
武晨也是會來事的,當下喊過兩個人,說道:「把他們兩個關後院去,好吃好喝管著,但就是不能讓他們出屋子一步,明白嗎?」
安德武館只是幫葉天看幾天人,犯不著牽扯到葉天這件事裡去,是以武晨才會如此交代,日後事情解決了,這兩人也不會怨到武館的頭上。
「武哥,放心吧,哥們,走吧!」
這江湖中人行事,也難免會有些見不得人的,邱文東能把生意做這麼大,少不了在錢財上會和人發生矛盾,偶爾也會在這裡關上幾個不開眼的人。
所以對這樣的事情,武館眾人做起來自然是輕車熟路了。
「我說今兒起床怎麼聽到喜鵲在叫,敢情是葉兄弟來了啊?」
這邊剛剛帶走包風凌二人,邱文東就從院門處走了進來,他和馮恆宇雖然是兄弟相稱,但並沒有什麼關係,是以和葉天還是各論各的。
「老邱,今兒是給你添麻煩來了。」
葉天從椅子上站起身,笑著迎了上去,俗話說花花轎子人抬人,在江湖上行走,不就是求個臉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