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葉東平這副模樣,劉老二愈發有恃無恐起來,冷笑道:「葉老闆,這話不能亂說啊,您要是覺得我劉老二騙了你,儘管把我送公安局,不過買賣青銅器可是重罪,您可要想好了呀!」
吃到嘴裡的肉,那裡會那麼容易就吐出來,劉老二現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任你葉東平怎麼說,他就是不承認。
而且劉老二和葉東平也認識好幾年了,知道這人身上帶著點書生氣,絕對不敢把他們怎麼樣的。
「我……我他媽抽你!」葉東平說著話又揚起了巴掌。
「行了,爸,您歇歇吧,您那手勁不夠……」
葉天真不知道老爸這些年生意是怎麼做的,剛才竟然還想著和對方講道理?打斷老爸的話後,對著周嘯天擺了擺手,說道:「賞他倆耳光,讓他說話順著點氣兒!」
「是,師父!」
周嘯天早在一旁看的不耐煩了,聽到葉天的話後,上去就是反正兩耳光,打得劉老二嗷嗷直叫,張口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來。
「報醒,我要報醒!」劉老二大聲嚷嚷了起來,只是少了兩顆門牙後,那「警」字卻是喊成「醒」字。
周嘯天眼睛一瞪,喝道:「再叫喚我拿鉗子把你這一口牙都給拔出來,信不信?!」
劉老二之前也見過周嘯天,原本感覺他就是一憨厚的小夥子,沒成想下手居然這麼狠,被周嘯天這一嗓子嚇得連忙停住了嘴。
不過劉老二和包風凌都是江湖老油子了,臉上雖然露出惶恐的神色,但是葉天一眼就能看出這哥倆是裝出來的,當下說道:「我說,也甭廢話了,你們騙子門的人一向在南方活動的,來到京城算是跨了界了。」
葉天此話一齣,劉老二和包風凌頓時神色一凜,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葉天,他們倆還真沒想到居然遇到江湖中人了?
葉天也不管他們在想什麼,自顧自地說道:「我知道你們門中的規矩,進了兜裡的錢是就甭想囫圇著掏出來,這樣吧,錢不想拿出來也成,我斷你們一手一腳,不為過吧?」
「你……你是哪條道上的?大家都是江湖兒女,做……做事情不……不能那麼絕啊!」
葉天這番話雖然說的是輕描淡寫,但就在他說話的同時,屋子裡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不少,頓時嚇得包劉二人面色大變。
就如同以前的江相派一樣,這跨界作案可是江湖大忌,輕則挑斷手筋腳筋,重則就是裝麻袋裡丟河裡餵魚,他們兩個能聽得出來,葉天絕對不是在威脅他們。
「現在跟我講江湖規矩了?剛才怎麼那麼橫呢?」
葉天聞言笑了起來,用手輕輕拍了下包風凌的臉龐,說道:「別的先別說,那錢是要吐出來的,我的錢是那麼好騙的嗎?」
「爺,那……那錢已經不在了啊!」聽得葉天這話,包風凌頓時苦起了臉,話中幾乎都帶著哭腔了。
「什麼?錢不在了?」
葉天皺了下眉頭,「也是,看你們倆這樣子也不像是坐堂的人,大頭都還是要孝敬別人的,說吧,你們倆是吃哪家飯的?」
在解放前的時候,騙子門在國內一般是分佈成三塊,一塊是在廣東地區,包括湖南和江西等省份,另外一些人則是盤踞在上海灘,多以青幫弟子為主。
至於北方的那些人,由於民風相對彪悍,對那些騙子基本上都是抓住一個打死一個,慢慢的騙子門中的人也就退了出來。
包風凌看了一眼葉天,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位小爺,我們可不是騙子門的,我們是千門傳人,是跟贛省吉老大的。」
「千門?就你們也敢稱千門?」聽到包風凌的話後,葉天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正的千門可,不是騙,而是一種高深的智慧,高深的計策。
歷史上不少出身神秘的風雲人物,都是出自千門隱士精心培養和訓練的一代千雄,比如蘇秦、張儀出自鬼谷子門下,張良則師從黃石公,千門之人一齣,天下大勢勢必為之改變。
而千門的創始人,正是傳說中的上古聖人……夏禹,世人皆知到大禹治水功績,卻不知他以千術竊得天下,贏得萬世敬仰的。
夏禹心計權謀剷除異己,削去各部落勢力成為天下的主宰,並廢除上古禪讓之禮傳位於其子啟,從此江山社稷,便成為一家一姓之私物,人人共謀之鹿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