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訴完和宋薇蘭見面的經過後,葉東平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葉天,你母親走的時候曾經說過,想……想讓你去見見宋浩天,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雖然對這老丈人很是不感冒,但兒子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葉東平不想讓上一輩的恩怨,再在葉天身上延續下去,而且畢竟那也是葉天的外公。
「爸,你不去見那老頭,讓我去見?」聽到老爸的話,葉天頓時瞪起了眼睛,葉東平對宋家沒有好感,他何嘗又把宋家放在心上了?
且不說那個叫宋曉龍的三番五次想置自己於死地,就是讓葉天二十多年沒享受過母愛這事,葉天就無法原諒宋浩天。
雖然毀人風水是奇門大忌,但如果不是念及母親的感受,估計葉天早就偷偷在上海的宋家祖墳動上手腳了。
葉東平搖了搖頭,說道:「我沒說讓你去見啊,這事你自己決定,我只是轉告你母親的話而已。」
「不見,那種家族沒點人情味,我沒當宋浩天是外公,恐怕他也沒把我當成是外孫,相見不如不見!」
葉天從小就是非常有主見的人,別說是他沒有絲毫印象的母親了,就是老爸也很難改變他的想法,葉天這番話已經很堅定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葉天話聲剛落,苟心家突然高聲說道:「說得好,相見不如不見,葉天,你日後要是改變了想法,師兄陪你去見見宋浩天!」
雖然葉天和老爸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這麼近的距離,以苟心家的修為,飛花落葉皆是逃不過他的耳朵,就是不想聽也不行,總不能將耳朵給塞住吧?
不過除了苟心家之外,胡鴻德和周嘯天都沒有聽到葉天父子的對話,對老道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都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看到胡鴻德和周嘯天充滿疑問的眼神後,苟心家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聽到故人的名字,隨口一說罷了,咱們聊咱們的,德娃子,你老子當年……」
嘴上在說著別的事情,但是苟心家的心裡,卻是在勾勒出一個西裝筆挺年輕人的形象,對於宋浩天這個人,苟心家並不陌生,並且和他還有過許多交往。
所以聽到宋浩天居然是葉天的外公之後,苟心家震驚之餘倒是想見見那個人,畢竟他在這個世上的故人已經是寥寥無幾了。
「師兄,您那耳朵也太尖了吧?得,我們爺倆回後院說話去,正好我有些東西你拿給老姑她們去。」
被苟心家這麼一打岔,葉天倒是笑了起來,揚聲說道:「嘯天,陪好老胡,今兒要把他給喝趴下啊!」
周嘯天笑道:「師父,您就放心吧,我才二十出頭,還能拼不過胡師兄嗎?」
「臭小子,老胡我在長白山號稱酒量無雙,你和我拼酒,那還嫩了點!」胡鴻德本就沒什麼架子,半場酒喝下來,就已經和周嘯天稱兄道弟了。
「爸,咱們去後院吧。」葉天笑著把毛頭拎起來,說道:「自己玩兒去吧,那東西可不要搞丟了啊!」
墨玉放在毛頭那裡,葉天倒不是很擔心,這世上能從它手上搶到東西的人,估計還真是沒有,就連葉天自己都不行。
「嘰嘰!」
毛頭口中尖叫了一聲,得意的用小爪子對著水塘指了指,葉天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了,敢情這小傢伙將墨玉扔到了水池之中。
原本清澈見底的中院池塘,此刻的水質竟然變了顏色,雖然不如黑龍潭那樣漆黑如墨,但也像是在裡面清洗了毛筆一般,甚至連裡面的游魚都看不清楚了。
而且那池塘還在向外散發出絲絲清冷的氣息,與這聚靈陣的天地元氣相融合後,居然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使得院中的靈氣變得愈發濃郁起來。
「以後回去要問問黑蛟,那潭底到底有多少這樣的石頭啊?」
想到黑龍潭水的顏色,葉天不由在心裡琢磨了起來,如果能搞個三五塊這樣的墨石,就算日後故宮龍氣被吸收殆盡了,他也能以這水池為陣眼,重新佈置出一個聚靈陣來。
「葉天,這……這是什麼東西啊?」
剛進入到後院,葉東平的驚呼聲就響了起來,那張被葉天掛在門前的老虎皮,著實將葉東平給嚇得不輕。
「爸,是張虎皮,回頭硝制好了,我再訂製把椅子,放到客廳中間去,我這四合院就成聚義廳啦!」
葉天滿口說著胡話,將驚魂不定的老爸拉進了房間裡,雖然空歡喜一場,但是對於母親此次來京的細節,他還是想知道的多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