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醫院的時候胡鴻德讓葉天把心放在肚子裡,由他來和兒子說,但現在這情形,如果葉天再不說話,恐怕這爺倆就要在病房裡上演全武行了。
「金針度穴?葉天,這成嗎?」
胡大軍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葉天,他雖然不信那些跳大神之類的歪門邪道,不過對中醫還是認可的,畢竟自己小時候生了病,也沒少吃父親熬的中藥。
「胡……胡廳長。」
葉天不好直呼胡大軍的名字,想了下還是稱呼了他的官職,說道:「你也知道,按照中醫理論,人身是氣、形、神的統一體,我懷疑小仙是氣血不通導致現在這樣子的,所以給她梳理下經脈,即使不成,也不會對她造成傷害的。」
「不是跳大神?」胡大軍不怎麼放心自己的父親,而且葉天實在太過年輕,他對葉天這番話最多隻信了三分。
「胡廳長,跳大神是東北薩滿教的絕活,我可不會這個。」
葉天也看出了胡大軍的心思,當下右手忽然虛空對著距離自己三米之外的胡大軍一抓,一股勁力透體而出,死死地扣住了胡大軍的肩膀。
胡大軍根本就沒想到葉天會出此一招,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被葉天給拉到了身旁,肩膀處好像被鐵鉗夾住了一般,絲毫都動彈不得。
把胡大軍拉到身邊後,葉天放開了手,笑道:「胡廳長,得罪了,我修的是道家功夫,最講究陰陽平衡氣血交融,你看這手功夫如何呢?」
「這……這是什麼功夫呀?」胡大軍有如做夢了一般,直到葉天開口說話,他才驚醒了過來。
現在胡大軍才知道,敢情老爺子對葉天的評價,絕對是沒有一絲虛言,別的不說,就葉天剛展露的這手功夫,就是胡廳長聞所未聞的。
「內家功夫練到極致,是可以將真氣外放的,我這還差的遠呢。」
葉天笑了笑,說道:「不過給小仙梳理下經脈還是可用的,胡廳長你看怎麼樣?」
「成,那就試試吧!」
葉天露了這麼一手,胡大軍對葉天的感觀完全改變了,剛才在他眼中還有些稚嫩的葉天同學,此時宛若是得道高人的形象了。
至於病房裡的胡母那些人,壓根就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不過胡大軍答應了讓葉天給胡小仙治病,旁人自然無法多言的。
「這人的眼界就是不一樣啊。」
見到胡大軍終於答應了下來,葉天心中一聲苦笑,要是換做唐文遠聽聞自己給他施法,那還不樂得屁顛屁顛的?到了這兒,反要用金針度穴的說法遮掩了。
「哎,怎麼這麼多人啊?這對病人不利的,都出去,只留兩個人!」
正說話間,一個醫生走進病房,見到滿滿一屋子的人,不禁皺起了眉頭,毫不客氣地往外趕起人來。
胡大軍也知道人多會使病房的空氣變差,當下招呼道:「走,咱們先出去找個地方坐下,小於,小衞,晚上胡叔叔請你們吃頓飯!」
雖然擔心女兒,但小仙的同學不遠千里的來探視,做家長的自然是要招待一下的,當下留了胡母在病房裡,其他人都退了出來。
胡鴻德走在後面拉了一把葉天,小聲問道:「葉天,你真會金針度穴啊?」
葉天沒好氣地說道:「我不這麼說,你兒子能同意嗎?」
「咳咳,這個混賬東西,連老子的話都不聽了。」胡鴻德老臉一紅,進醫院的時候他可是打了包票的,沒成想最後還是葉天出面說服的兒子。
葉天想了一下,說道:「老胡,金針你還是要去買一套來,定魂魄的時候還是能用到的!」
「好,我回頭就去買,你要是早說,我家裡就有幾套針的。」胡鴻德點了點頭。
葉天二人來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了,出了醫院差不多快五點了,胡大軍就近找了家不錯的飯店,陪著葉天等人吃了一頓飯。
而胡鴻德趁著吃飯的功夫,出去買了一套針灸的針具,另外還買了個小香爐,這卻是用於燃燒返魂草的。
回到病房後,葉天在門口攔住了胡大軍等人,開口說道:「行了,胡廳長,我下針的時候不能被打擾的,讓老胡跟進來,你們在外面等一下吧。」
「那……那好吧,葉天,就拜託你了!」
胡大軍遲疑著站住了腳,雖然對葉天還是有些疑慮,但女兒現在這樣子,他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