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笑著搖了搖頭,他早已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除了不能辟穀之外,和以前古代所謂的陸地神仙相比,那也是差不了多少了。
看到葉天兩口子在那邊卿卿我我的,衞蓉蓉不滿地嘟囔道:「行了,別秀恩愛了,早知道就讓振南請幾天假也來的。」
「你家那口子可沒我能挨凍的。」葉天聞言大笑了起來,攬著於清雅上了一輛計程車。
同化距離長白市並不遠,只有一百多公里,而且道路修的很不錯,四十多分鐘後,就已經進入到長白地界,道路兩旁隨處可見茂密的森林。
坐在前面的葉天稍稍開了點窗子,一股涼風吹在臉上,讓葉天整個人都為之一爽,或許是因為森林面積大,現代工業少的緣故,天空都要比京城湛藍幾分。
道路一旁彎彎曲曲的河流一直跟隨著車子,雖然兩旁的白樺林和楊樹都已經落葉了,但仍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小夥子,這季節馬上大雪一封山,來長白可沒什麼玩的,對了,小夥子你穿那麼少也不冷啊?」
原本就對葉天穿著件單衣嘖嘖稱奇,眼下見到葉天開啟窗戶後,臉上經常露出副愜意的表情,那位司機大哥忍不住開口說話了。
葉天笑道:「我冬天都是用涼水洗澡的,早習慣了,這位大哥,長白距離朝鮮很近了吧?」
司機點了點頭,說道:「對,南面就是鴨綠江,過了鴨綠江就是朝鮮了,可惜這天太冷了,不然去鴨綠江大峽谷玩玩倒是不錯。」
和司機聊著天,車子很快進入到了長白市,這個城市不是很大,但街道非常乾淨,於清雅和她的同學錢曉靜通了個電話後,車子停在了市第一人民醫院門口。
「曉靜,清雅,蓉蓉!」
還沒下車,於清雅和衞蓉蓉就看到站在醫院門口的錢曉靜,衝下車子三個女孩抱在了一起。
提到還在醫院裡暈迷不醒的胡小仙,幾個女孩頓時都哭了起來,這畢業還沒兩個月的時間就發生了這種事情,讓這些沒感受到世情冷暖的女孩子們,均是感覺很難接受。
葉天等於清雅幾人情緒穩定了一些之後,開口說道:「行了,進去說吧,清雅,小心回頭感冒了!」
「葉天,你也來啦?」
見到於清雅的男朋友一起來的,錢曉靜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淚,說道:「小仙住在重症病房裡,我帶你們去吧。」
跟在幾個女孩的身後,葉天問道:「錢小姐,胡小仙身上的病因查出來了嗎?」
「叫我曉靜吧。」錢曉靜看了一眼葉天,搖頭道:「各種檢查都做了,但是醫生也說不出是什麼病,倒是……倒是……」
錢曉靜猶豫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幾分,說道:「倒是胡小仙他爺爺說,小仙可能……可能是中了邪,被人施了法術了!」
由於長白地理位置偏僻,交通又不是很便利,在以前的時候人們生了病,不是找薩滿巫師給跳大神,就是找日月道的巫婆巫漢們請神上身治病。
所以生活在這裡的人,對於中邪鬼上身之類的說法還是很篤信的,看錢曉靜的神態,對胡小仙爺爺的話就很是深以為然。
「到了,這是小仙的媽媽,這個阿姨是醫院的護理。」
來到一間病房外,錢曉靜輕輕將門給推開了,將病房裡的兩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介紹給了葉天等人。
由於長白市這幾年也就出了兩個華清園的學生,是以電視臺對胡小仙還是很看重的,不僅安排了單獨的重症病房,還請了一個護工和胡小仙的家人一起看顧。
「是小仙的同學?謝謝,真是謝謝你們了,我這苦命的女兒啊!」
聽到錢曉靜的介紹後,胡小仙的媽媽連忙站了起來,看著躺在病床上鼻子裡插著管子的女兒,忍不住輕聲哭泣了起來。
按照醫生的說法,胡小仙的心臟跳動十分緩慢,而且要藉助氧氣機才能呼吸,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阿姨,別哭了,小仙一定沒事的。」
俗話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一點都不假,於清雅和衞蓉蓉本來是想勸胡小仙母親的,說著說著倒是陪著一起哭了起來。
「奇怪,她體內並沒有陰煞之氣,身體特徵也和常人無異,但為何生命氣息會如此微弱呢?」
葉天進入到房中之後,就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胡小仙身上,釋放出氣機略微一探查,眉頭不禁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