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的幾個朋友,回頭再和你說。」
葉天在臺灣的事情家裡人都不知道,並且事情都過去了,葉天更不想起來,當下岔開了話題,說道:「幾位,想吃點什麼?我可是窮人啊,要不一人一碗豆花算了!」
「想的美,去全聚德,不求好吃,但求最貴!」
「對,開著這車還敢說是窮人,打土豪啊!」
「不行,去全聚德吃太便宜他了,去京城飯店譚家菜,我要吃鮑翅!」
葉天的話引起了車內眾人的討伐,徐振南更是嚷嚷著要吃魚翅鮑魚,得到了幾個姑娘的一致響應,話說那些玩意可都是能美容的。
「老大,你真黑啊,這不是要我小命呀?」葉天發出一聲慘嚎,他雖然沒吃過譚家菜,但卻聽到譚家菜的名聲。
譚家菜是中國最著名的官府菜之一,譚家菜是清末官僚譚宗浚的家傳筵席,因其是同治二年的榜眼,又稱「榜眼菜」,也是唯一儲存下來由京城飯店獨家經營的官府菜。
以前葉天和衞紅軍聊天的時候,經常聽他說請官員去譚家菜吃飯,一頓吃掉幾萬是經常事。
「誰讓你小子藏了那麼多秘密啊?要不說給我們聽聽?咱們找個小飯店坐也行。」
徐振南聞言嘿嘿笑了起來,他和衞蓉蓉是去譚家菜吃過了,兩個人一頓飯就吃了七千多,這次是憋足了勁要宰葉天呢。
「得,去還不成啊?」
葉天苦笑了一聲,他雖然這兩年賺到了點錢,但他從小也是窮過來的,除了別人請客,自己還真沒花錢吃過那些上萬一桌的宴席呢。
不過今兒是給媳婦長臉,葉天自然不能小氣,來到飯店門口後,放下眾人,葉天將車子停到了停車場,這年頭京城還極少有代客泊車的。
「這地方環境倒是不錯啊?」剛出了七樓的電梯,葉天耳邊就傳來一陣古箏的聲音,四周一打量,非常幽雅清靜,沒有一般飯店的嘈雜聲。
「怎麼了?找位子坐啊?等我幹嘛啊?」
進入到裡面後,葉天卻是一愣,徐振南幾人都站在收款臺旁邊,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自己?
「葉天,沒位子了。」
衞蓉蓉有些不滿地瞪了一眼徐振南,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來這吃飯要訂位,現在怎麼辦啊?」
「我哪兒記得啊?」
徐振南雖然家境很不錯,但一個學生對吃能有多少講究啊?平時都是在學校旁邊大排檔點上幾個小炒對著啤酒就喝起來了。
這譚家菜徐振南也不過只來過一次而已,哪裡還記得來這吃飯要先行預約位子啊?
眼見徐振南兩口子要打內戰,葉天連忙說道:「得,這有什麼好吵的,不行咱們換一家就是了。」
只是正當葉天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說道:「幾位先生小姐,有一個包間的客人臨時取消了預約,請問你們要嗎?」
「唉,我這都準備走了,又出來了個包間,今日出門沒占卦,看來是要破財啊?」
葉天作怪的一臉苦笑,引得那服務員都笑了起來,不過在九八年這會能來這吃飯的,就沒幾個簡單的人,服務員有禮貌地笑著引著眾人往包間走去。
走在後面,衞蓉蓉小聲嘀咕道:「他們其實有很多預留的包間,都是留給那些當官的,八樓還有貴賓廳呢,聽說是給更大官准備的!」
葉天聽到耳朵裡微微搖了搖頭,隨著有錢人越來越多,這社會的階層也逐漸拉開了,像宋櫻蘭的會所包括這譚家菜,都慢慢變成了某些人彰顯權利財富的地方了。
不過人類社會歷來如此,金字塔的結構是永遠不會改變的,葉天自然也沒有這個能力,他能做到的只是保護好自己的家人不受欺凌而已。
「小李,等等……」
就在葉天等人來到了這個包間門口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禮裙的女人匆匆跑了過來。
「經理,怎麼了?」服務員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那個女人。
女經理一臉歉意地看向了葉天等人,說道:「幾位先生小姐,實在對不起,這個包間是被人預定的,剛才是我們搞錯了,現在客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