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是我和師父整理出來的秘術秘籍,你和二師兄一起參照修煉吧。」葉天也沒廢話,直接將三卷秘術放在了桌子上。
「傳承秘術?!」苟心家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卷秘術,展開一看,失聲道:「師父!是師父的手跡!」
「沒錯,是師父的手跡!」左家俊也在旁邊說道,他和苟心家都跟隨李善元很長一段時間,對師父的字跡早已熟記在心。
苟心家只是看了一眼那本秘籍,然後馬上就給合了起來,看向葉天問道:「葉天,這是師父讓你傳給我二人的嗎?」
奇門各派,一般只會將核心秘術傳給嫡傳弟子,也就是說,除了葉天之外,他和左家俊都是沒有資格習練這些秘術的。
「師父讓我酌情處理的。」
葉天搖了搖頭,說道:「大師兄,我們這一派人丁單薄,就不用講那麼多了,師弟現即為麻衣門主,還是有這個權利的。」
「小師弟,你這份情師兄領了。」
苟心家點了點頭,看向左家俊說道:「二師弟,這些秘術都是咱們麻衣一脈的核心傳承,你切不可輕易傳給他人!」
苟心家是解放前的人,非常看重門派的傳承,雖然他也明白這種敝帚自珍的心理對門派地發展極為不利,但一時間還是難以改變這個認知的。
「師兄,我知道,除非葉師弟開口,這些秘術我絕對不會私傳的。」左家俊重重地點了點頭。
苟心家將三本秘術擺放在桌子正中,向葉天問道:「小師弟,你這裡有香燭沒有?」
「有,師兄稍等。」葉天明白大師兄的意思,回到自己房中拿了香燭,然後又把掛在書房裡的李善元畫像取了下來。
「師父?!」
當看到先師的畫像後,苟心家渾身一震,恭恭敬敬的用單手將畫像接了過去,然後將其掛在廂房正中間的牆壁上。
點上香燭後,苟心家和左家俊跪在地上,對著那三卷秘籍和李善元的畫像磕了三個頭,以感謝師父的傳功之恩。
代師傳功過後,葉天說道:「師兄,來日方長,今兒你們都早點休息吧。」
「知道了,小師弟你傷勢未愈,回房去吧。」苟心家點了點頭,不過眼睛卻是望著那幾卷秘術,看來今兒卻是沒有睡覺的心思了。
葉天也沒再勸,和兩個師兄說了會閒話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不過他今兒也是沒打算睡覺,因為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呢。
回到屋裡後,葉天開啟了自己的背包,從裡面拿出七八個綠意盈盈的小物件放在了掌心,在房間白熾燈的照射下,葉天的整個右掌都被渲染的綠油油的。
這是葉天從香港賭來的帝王綠翡翠,整料留在香港讓左家俊的珠寶公司去打磨手鐲了,預計能做出兩個完整的帝王綠鐲子出來。
至於葉天掌心的這些,則是掏出來的料子,別看這些是手鐲的下腳料,但一樣是可遇而不可求價值萬金的。
葉天準備將它們雕琢成一些掛件,然後放在四合院陣眼處滋養,這些極品翡翠對靈氣的容納度極高,說不定過上幾年就能出現幾件法器呢。
有苟心家和左家俊這兩個大戶住進來,想必這四合院的靈氣會消散的更加快一些,是以葉天就想盡快將其雕琢出來,早已放入陣眼裡滋養。
這些翡翠玉料都是按照葉天的吩咐切割好的,一共有八片,可以雕出八個掛件,葉天當下開啟了檯燈,在桌前雕琢了起來。
從進入到煉氣化神的境界之後,葉天對身體的掌控力已經達到入微的階段,每一刀刻下去所用的力道都是恰到好處,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而且葉天琢玉的動作極快,只用了半個小時,一個栩栩如生的翡翠觀音就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葉天經常會在家中雕琢玉器,是以在早先買了一個小型的拋光機放在家裡,這會卻是派上了用場。
開啟身邊的拋光機,葉天將那翡翠觀音丟了進去,十多分鐘後,拋光完成的那個掛件,在燈光下閃耀出了一種綠到極致的幽靜光澤。
四個觀音四個佛像,葉天整整忙碌了一夜,全部完成後,已然可以聽到雞鳴的聲音。
起身來到後院陣眼處,葉天起出了地面一塊青磚,露出下面的漢白玉石,將一塊漢白玉撬出後,葉天把八個玉器放入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