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叫,沒事的。」
葉天安撫了一下毛頭,轉眼看向苟心家,問道:「師兄,您見多識廣,我想問下,這世間到底有否靈物的存在?」
在葉天腦中所得到的傳承裡,有一些關於遠古巫族飼養靈物的記載,說是可養猿猴為僕,可養鳥雀為伴,其靈性不在人類之下。
葉天一直都把這記載當成是傳說來看的,不過毛頭的出現讓他心裡不確定起來,因為這小傢伙的表現和傳說中的那些靈物們幾乎沒有什麼差別了。
聽到葉天的話後,苟心家想了一下,說道:「天地萬物皆有靈,當然是存在的,不過現在天地元氣在逐漸消失,這些東西想通靈卻沒那麼容易了。」
「葉天這毛頭肯定就是隻靈物,我住的那地方,各家池塘裡養的魚兒還有鳥兒,都被它吃的一乾二淨了。」
苟心家話聲未落,左家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他比毛頭來的要慢上一些,剛進門就告起狀來了。
「嘰嘰!」毛頭用雙手捂住了眼睛,做出一副羞愧的模樣,頓時引得幾人哈哈大笑起來。
隨後看了那把偃月刀,苟心家也是讚歎不已,直誇葉天福緣深厚。
要知道,當年苟心家跟隨李善元行走江湖的時候,是近代奇門最鼎盛的時期,尚且都沒見到過這般攻擊法器。
由於苟心家要等待身份證件辦理下來之後才能回大陸,所以還要在香港再呆上三五天的時間。
至於宮小小所贈葉天的豪宅,過戶則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葉天自然等不了那麼久,把這事情委託唐文遠去處理了。
接下來的幾天,葉天將一些攻伐傳承秘術寫了下來,留給兩個師兄去修煉,自己則是讓阿丁帶著在香港進行了瘋狂購物。
這一趟出來的時間可不短,為了平息家人和女朋友的憤怒,葉天也算是花了血本了,把華勝給他銀行卡里的那五百萬,刷的是一分不剩。
除了給老爸和兩個姑父還有表哥,每人都買了一塊幾十萬的手錶之外,葉天也不管家裡那兩個老太太能不能穿出去,各種名牌的時裝更是買了不計其數。
「老唐來了?嗯,證件辦好了啊。」
這一天葉天回到那宅子之後,發現唐文遠正陪著兩個師兄說話,在苟心家的面前,放著一張香港的身份證和一份道士的度牒。
「辦好了,葉天,你們什麼時候走?我用專機送你們回京城吧。」見到葉天走進門來,唐文遠不自禁地站起身來,彷彿葉天倒像是這宅子的主人一般。
這也不怪唐文遠,任是誰親眼見過葉天所殺的那些人,恐怕在面對葉天的時候都無法像對待正常人那樣和葉天相處的。
「明天就走,我離家一個多月就想家了,大師兄可是數十年未歸了。」葉天看了一眼苟心家,雖然這大師哥面色如常,但葉天還是能從他眼中看出一絲激動的。
「好,我回去就安排。」唐文遠點了點頭,忽然遲疑了一下,說道:「葉天,有件事還希望你應允。」
「什麼事?你說。」
「葉天,阿丁跟了二十多年了,你看是不是把他身上的隱疾給消除掉啊?」
唐文遠的出身並不是很好,俗話說仗義每多屠狗輩,他也算是極有情義比較另類的一個華人超級富豪了。
「行,讓阿丁這次跟我去那四合院住上幾天吧。」
葉天聽聞是此事,當下點頭答應了下來,阿丁這段時間跟著自己忙前跑後的,幫他化解掉體內煞氣,也是葉天早已想到的事情。
聽到葉天如此回答,唐文遠臉上也是露出了羨慕的神色,如果不是在香港俗事纏身,這老頭一準願意花每天一百萬的租金去葉天那蹭住的。
「對了,還有兩件事給你說下。」唐文遠忽然想起了華勝的囑託,從包裡拿出了一份報紙遞給了葉天。
在這份香港報紙的最顯眼處,是這麼一個標題:「著名華人導演張之軒鬧市區被劫反抗,身中三十八刀不治身亡!」
至於另外一件事,則是香港黑道和越南幫再起衝突,所有通過香港進行偷渡業務的越南人全部被驅趕了出去,其中一個叫阮葛男的越南人死於非命。
葉天搖頭笑了笑,他明白華勝的意思,之所以在鬧市區砍死張之軒,就是想讓訊息傳到自己耳朵裡來。
而越南人被趕出香港,也是給了自己在臺灣遇襲的一個交代,華勝對於這件事情的處理,讓葉天頗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