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包間裡的氣氛有些凝重,葉天把那塊翡翠拿了出來,笑道:「今兒給你佔了這一卦,日後這翡翠雕琢出來的物件可就沒你的份了啊!」
股市變數極大,而給股市中人算卦占卜,所耗費的精力要遠超常人,葉天剛才也是動用了腦中傳承消耗了不少元氣,是以才會說出這番話來。
「哪裡話啊,葉兄弟你今兒點撥了我好幾次,是我自己愚鈍沒領會罷了!」
文鑾雄聞言苦笑了起來,葉天都明說了他會漏財,可自己偏偏不信邪,將這塊極品翡翠拱手相讓,實在是怪不得葉天頭上的。
「呵呵,文兄是身在局中自不知罷了,好了,不說這個了。」
葉天笑了起來,隨手將那塊翡翠遞給了左家俊,說道:「師兄,我以前和師父學過一些雕琢的手藝,不過掏鐲子倒是不會,我想請您幫我把這塊料子掏出兩副手鐲,剩下的我再雕琢一些小物件,您看怎麼樣啊?」
葉天倒不是真的無法從這塊翡翠中掏出鐲子來,只是他沒有趁手的工具,而且也不會打磨手鐲,讓他做的話,恐怕這塊料子最少要浪費三分之一。
「成,這事兒就交給師兄吧,一準會最大限度的利用好這塊料子的。」
左家俊滿口答應了下來,以他和葉天的關係,到時候將打磨好的帝王綠鐲子在店裡擺上幾天,絕對會使他的珠寶店聲名大噪的。
「那就謝謝師兄了。」葉天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先坐,我把定定叫進來吃飯吧!」拿著翡翠站起身來,左大師也無不有向同行顯擺一下的想法?
左家俊出去後,文鑾雄忽然想起一件事來,說道:「對了,葉天,明兒我那裡有個宴會,想邀請你參加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啊?」
剛才聽左家俊說葉天本事比他大,文鑾雄還以為是左家俊自謙的,但是經過剛才占卜解卦一事之後,文老闆心裡早已將葉天奉若神明瞭。
左家俊為人老道,和誰都保持著良好的關係但卻又很難接近,是以文鑾雄就琢磨著要和葉天多親近一下,日後遇到難處也方便求到對方。
「宴會?」
葉天聞言愣了一下,繼而苦笑道:「文兄,還是算了吧,我對那些事情不大感興趣,再說了,我在香港也不認識什麼人,去了也很無趣的。」
葉天回想一下,自己好像那次參加什麼宴會都要招惹出點事情,所以從去了央視的那次慈善拍賣之後,葉天已經極少出現在那些人多的公共場合裡了。
「別介啊,葉天,這宴會很有意思的,基本上都是年輕人啊。」
說到這裡,文鑾雄突然對葉天擠了下眼睛,笑道:「這次宴會可是有許多港臺明星的,我還邀請了內地的幾個明星,而且還都是一線的,你就不想認識一下?」
在文鑾雄想來,葉天即使本領再大,終歸也是個年輕人,對於明星肯定多少會有些崇拜的心理,明兒只要他看中哪個女明星,自己晚上就讓那明星去到葉天的房間裡。
「這個……」
聽文鑾雄如此一說,葉天還真是有些心動了,作為從小看著香港電影長大的這一代人,葉天對那些大名鼎鼎的華人演員,還真是有幾分好奇,不過他卻是沒文鑾雄想的那般齷齪。
但是一想到自己那參加宴會的黴運,葉天還是搖起了頭,說道:「還是不去了,明兒可能還要見下宮女士的。」
葉天曾經答應了宮小小要給她尋找丈夫屍骸的,現在自己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早點幫那苦命女人解決掉這件事,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宮女士?宮小小?」文鑾雄愣了一下,繼而就明白了過來,宮小小丈夫失蹤的事情在香港可謂是路人皆知了。
文鑾雄有些不死心,繼續勸道,「葉天,你反正還要在香港停留幾天的,明兒的宴會不參加真是挺可惜的,年輕人多認識些朋友總歸是有好處的。」
明天的那個宴會其實就是由文鑾雄發起主辦的,名義是給他的一位紅顏知己慶生,到時除了一些好友會來之外,香港很多大牌影星也會到場的,裡面甚至還包括幾家香港影視公司的老闆。
「文叔,認識什麼朋友啊?」文鑾雄正勸解著葉天的時候,包間的門被柳定定推開了,剛好聽見他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