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第一眼見到喬吉·卡德爾的時候,葉天就發現了他的身份。
對於這樣的殺手,只要不是遠距離用狙擊步槍暗殺自己的話,在這三五米的短距離內,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殺得了他。
剛才左家俊起身吸引對方注意力的時候,葉天就掐動作指訣,將一股陰煞之氣注入到了喬吉·卡德爾的經脈之中,雖然外國人不信中醫,但卻不能改變他們同樣有脈絡的本質。
葉天的英語雖然說的磕磕巴巴,不過話中的意思卻是表達得清清楚楚,眼看著葉天如同扯動傀儡一般將自己按在座位上,喬吉·卡德爾嚇的是魂飛魄散。
「不……你不能這樣,這……這是謀殺!」
突然間喬吉·卡德爾感覺自己的嘴巴可以說話了,頓時大聲地喊了出來,不過話剛出口,他也感覺很荒謬,自己一個殺手竟然去指責別人謀殺?
葉天用銀質的勺子舀起一勺魚子醬,笑著問道:「那你能告訴我是什麼人讓你來殺我的嗎?」
「不……我也不知道僱主是誰?」
喬吉·卡德爾搖了搖頭,緊緊的將嘴巴閉上了,作為一位頂級的職業殺手,在經過最初的慌張之後,他慢慢平靜了下來。
殺手是不能犯錯的,犯錯就意味著死亡。
從幹上這行的第一天起,喬吉·卡德爾已經有了死亡的覺悟,只不過沒想到他在暗殺許多國際政要軍事強人的時候沒有失手,卻是在香港這麼一個彈丸之地栽了跟頭。
「那好,你可以去死了!」
葉天臉上帶著笑容,實則心中的怒火已經完全燃燒了起來,殺人者人恆殺之,雖然面前這人只不過是個工具,但葉天卻是沒有放過任何對手的習慣。
看到葉天把那勺魚子醬已經送到了喬吉·卡德爾的嘴邊,左家俊連忙說道:「葉天,等等,我有辦法問出他的來歷的!」
「師兄,沒必要的,他就是一個殺手,我相信他真的不知道僱主是誰。」
葉天搖了搖頭,左手閃電般地在喬吉·卡德爾的下巴上拉了一記,原本緊閉著嘴巴的喬吉·卡德爾,下巴頓時耷拉了下來。
「再見,朋友!」
葉天毫不猶豫的把那勺魚子醬放入到了喬吉·卡德爾的口中,順手將他的下巴一託,隨著葉天的動作,魚子醬從喬吉·卡德爾的喉嚨裡滑了下去。
「呃……呃……」
在那勺魚子醬下肚之後,坐在椅子上的喬吉·卡德爾恢復了行動的能力,不過這時已經晚了,用雙手扼住自己的喉嚨的同時,喬吉·卡德爾連人帶椅子往後翻到在地。
氰化鉀的毒性果然不愧為天下最毒的化學藥劑,喬吉·卡德爾甚至都沒來得及思考自己這四十多年的人生,五官七竅內就流出了黑色的血跡,身體微微抽搐了兩下之後氣息全無。
「這……這是什麼毒藥?」
看著地上七竅出血面目猙獰的喬吉·卡德爾,左家俊也是勃然變色,想著剛才他差點將那魚子醬送入嘴中的情形,左家俊心裡頓時毛骨悚然起來。
「喂,阿丁,你帶人再過來一趟吧,對了,再帶些食物過來!」
左家俊發呆的當口,葉天已經撥通了阿丁的電話,眼瞅著喬吉·卡德爾這幅模樣,即使別的飯菜沒毒,葉天也是不敢再吃了。
「小爺,這……這是怎麼回事啊?」半個多小時後,阿丁帶著三四個人匆匆趕到了別墅,看見那死狀悽慘的喬吉·卡德爾,臉上也不由露出震驚的神色。
「殺手,開著富麗華酒店的餐車來的。」
葉天給阿丁說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後,指著桌上的魚子醬說道:「這些魚子醬你找人化驗一下,看看裡面下的是什麼毒?」
「小爺,是我們疏忽了!」
阿丁一臉羞愧的表情,葉天是唐文遠邀請來的香港,這來了還沒有半個月的功夫,竟然接連遇到兩次襲殺,香港的治安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差了?
「和你們沒關係,這次的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
在喬吉·卡德爾死亡後,這段時間一直籠罩在葉天心頭的那團陰影,也終於消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