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吧,等會我外公來了看你還敢這麼說?」柳定定撇了撇嘴,對葉天的話很是不以為然。
葉天作出一副受不得激的模樣,說道:「你這丫頭還別激我,說不定哪天我就把下面那別墅買了,布個風水法陣給你看看。」
其實葉天還真有在香港置辦產業的意思,尤其是這個地位處於出海口,正是龍脈入海之處,如果地方夠大的話,葉天未嘗不能佈下一個堪比自己那四合院的陣法來。
而且海上靈氣遠比陸地的靈氣要充裕,如果能在這種地方布個法陣,相信即使過上百年,也不虞靈氣耗盡從而使得陣法失效的。
「這裡的房子你肯定買不到,下面的那幾棟別墅只租不賣,我外公都買不到的。」柳定定話中的意思,似乎左家俊曾經對這裡也發生過興趣。
「為什麼啊?左師兄在香港應該有些地位吧?」
葉天聞言皺起了眉頭,他之前就聽唐文遠說過下面的別墅不賣,當時他沒在意,現在既然有了置辦產業的想法,葉天就要打聽清楚了。
柳定定聞言鼓起了嘴,說道:「那裡是中半山豪宅,只租不售,專供商界跨國公司的高層、政界要人居住的,我外公當年想買都不賣的,早知道就不給他們看風水了……」
開發那處地產的公司,原本做的就是租賃產業,那幾棟別墅的租賃價格,一月高達50萬港幣,號稱是可以滿足客人的一切需求。
當年左家俊曾經透露出想買下一棟別墅的意思,卻是被那家公司給婉言拒絕了。
不過他們也沒敢得罪左家俊,在另外一處風水絕佳的地方,送給了左大師一棟價值不下於這幾套別墅的豪宅。
「滿足一切需求?口氣倒是不小!」葉天聞言撇了撇嘴,說道:「我要是想和香港的行政長官吃飯,他們也能滿足?」
香港是去年才回歸的,當時的報道是鋪天蓋地,葉天對現在的那位行政長官倒是也有些印象,好像是出身香港的船王世家的。
「和董伯伯吃飯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以為住在這裡的人,想和特首吃飯很困難嗎?」
柳定定對葉天的話很是不以為然,別說唐文遠這些人了,就是柳定定自己,出入那位行政長官的家也不是什麼難事。
「咳咳,我倒是忘了這茬了。」
葉天聞言一愣,自嘲地笑了起來,他出生在農村,雖然十歲之後就到城市裡生活了,而且這些年接觸的也都是豪富之人。
但葉天在骨子裡,還是感覺自己和那些人的距離比較遙遠,別說香港的行政長官了,就是內地的一個局長什麼的,都夠「葉大師」高山抑止的。
「哎,好像是我外公來了,我去開門!」
客廳外面突然響起了門鈴聲,柳定定連忙跳起來往外衝去,她之所以那麼激動,其實是一直等著外公來教訓一番葉天呢。
「這麼快?」
葉天也站起身往門外迎去,他雖然現在是麻衣一脈的嫡系傳人,但長幼有序,在左家俊面前,還是不能失了禮數的。
剛剛迎到大門前,葉天就看到了柳定定陪著一位看上去只有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與此同時,那人也看到了葉天,兩人同時一震。
在葉天感應到左家俊身上雄渾的氣血之時,左家俊也同時察覺到了葉天那深不可測的功力,二人的眼睛都是一亮。
「葉天見過師兄,常聽師父提到師兄的名字,今日得見師兄,果然是名不虛傳!」葉天快走了幾步,雙手抱拳,對著左家俊一個長躬鞠到了地上。
葉天這番話並非是虛話套話,僅僅從老道那裡學得一些入門功夫,左家俊就險些進入到了化境的門檻,是葉天迄今為止所見修為最高的一個人。
以前經常聽李善元說那兩個弟子都是天賦異稟之人,葉天還沒怎麼在意,但是現在見到了左家俊,他知道師父所言不虛了。
葉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機,同樣讓左家俊第一時間就認可了他的身份,連忙用手扶住了葉天,問道:「師……師父,他……他老人家還在世?」
左家俊自幼跟隨李善元學習占卜堪輿方術,二十多歲的時候由於家庭原因才舉家離開大陸,對老道感情極深,問向葉天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著的。
葉天感受到了左家俊的那股赤子之心,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師兄,師父他老人家在兩年多前已經羽化成仙了,師弟無能,沒能通知到師兄!」
「兩年前?為什麼,為什麼我沒能找到師父啊!」
聽到葉天的話後,左家俊先是一愣,繼而竟然往地上一坐,像個小孩子般的號啕大哭起來,淚水如珠般的從臉上滑落,絲毫都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悲傷。
從九十年代初期,左家俊就曾經前往陝西等地尋找師父的下落,尋訪未果之後,他一直認為師父已經仙去,現在聽到葉天的話,不由痛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