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也有六十多歲了,而且看上去也是氣勢不凡,但偏偏被葉天訓的像孫子一般的不敢還口,這年輕人究竟還有多少東西是他們不知道的啊?
「葉天,怎麼著?這是要走啊?」
陳喜全走了過去,他也是久經商場的人了,早已把臉上的驚訝都收了起來,不過眼神還是會有意無意地看向唐文遠,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如此近距離接觸到這位華人富豪的。
葉天點了點頭,說道:「陳叔,王總,謝謝二位的招待,我們是要回去了。」
「你這話說的,今兒要是沒有你,陳叔這度假村說不定就開不下去了呢!」
陳喜全苦笑了一聲,說道:「葉天,陳叔也不說什麼謝謝了,我派輛車送您回去,順便給你家裡拉些玉泉山的水和京西稻,這些你得要收下啊!」
「成,那我收下,玉泉山的水泡茶可是不錯的!」果然正如陳喜全想的那樣,葉天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而且心裡非常的舒服。
因為陳喜全給葉天的感覺不是在答謝他,而是朋友之間的饋贈,這種感覺甚至比葉天剛剛賺了三千萬還要舒坦。
「咳咳,唐老,不知道晚輩有沒有幸和您合個影啊?」看著幾人就要準備走了,王嘉勳突然扭扭捏捏地說道。
這幾年四九城做服務行業的,都很流行請名人題字和與名人合影,王嘉勳這度假村的大堂裡面,就有不少的明星合影。
不過那些明星和麵前的這位老人相比,可就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了,能與唐文遠合影,在這四九城裡說出去,絕對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你認識老朽?合影就不必了。」
唐文遠有些意外地看了看王嘉勳,他是個比較低調的人,當年在內地捐助了一座大學,那座大學要以他的名字命名為文遠大學,唐文遠都沒有答應的。
看到被唐文遠直接開口給拒絕了,王嘉勳臉上露出的尷尬,葉天笑道:「老……唐老,不就是合個影嘛,白吃了頓飯,照張相有什麼不行的?」
葉天的性格就是這樣,幫親不幫理,他和陳喜全對胃口,看著王嘉勳也順眼了,所以直接出言擠對起唐文遠來。
「得,算我怕了你了。」
唐文遠搖頭苦笑,轉臉看向王嘉勳,說道:「照相可以,不過不要掛在這裡面!」
「行,我一定不掛在這裡的,謝謝唐老!」王嘉勳大喜,話說不掛在這大堂裡,他完全可以掛在辦公室內嘛。
等到唐文遠和王嘉勳還有陳喜全各自合了張影后,一行人離開了度假村,唐文遠和阿丁還有杜飛回酒店了,而葉天則是被王嘉勳親自送到了華清大學。
晚上約了於清雅吃飯,不過來的人還有徐振南和衞蓉蓉,在經過上次那件事之後,兩人的感情是突飛猛進,聽於清雅說,好像已經在學校旁邊租了房子同居了。
提到同居這詞,葉天心裡也是一片火熱,不過剛為於清雅改了命理,尚且不知成功與否,葉天也不敢這麼快就和於清雅突然拿道防線。
坐在學校邊的小飯店裡,桌子上擺著幾盤炒菜和啤酒,葉天和徐振南喝的不亦樂乎,如果杜飛看到這情形,肯定無法將葉天與下午那個凶神惡煞聯絡在一起的。
美國紐約的一間高階公寓裡,一個相貌英俊的年輕人正在接聽著電話,不過隨著電話裡地講訴,他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咣噹!」
放下電話後,一隻近三十公分高的三彩馬,被年輕人重重地摔到了地上,碎瓷片飛濺了一地,完全看不出這是他去年花了三百萬美金從英國拍來的物件。
摔碎三彩馬仍然沒有讓年輕人的火氣消下來,嘴裡不斷地罵道:「廢物,廢物,除了知道喝酒玩女人,還他媽的知道什麼啊?!」
宋曉龍完全有理由憤怒,因為他派去的專家到了上海之後,接待人卻是發生了意外,也讓宋曉龍的計劃完全流產,不得不讓人撤回了美國。
不過在憤怒之餘,宋曉龍心中也有一絲慶幸,剛才他所接的那個電話,證明了宋曉哲的死完全是過度飲酒導致的意外,換句話說,他針對葉天所進行的計劃,並沒有洩漏出去。
要知道,宋曉龍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小姑身上的,如果有一絲訊息透露出去,那麼他將會被像垃圾一樣掃除出去。
「算你命好,不過財團是屬於我的,誰都別想從我手中搶走!」冷靜了一會之後,宋曉龍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