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不知道怎麼回事,葉天,快點給你餘叔叔道歉!」
葉東平也感覺兒子做的有些過分,自己剛才站起了身子,雖然嘴上沒明說,但實際已經算是放棄這些東西了,葉天這麼一攪和,讓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聽到老爸的話後,葉天也知道自己過於心急了,連忙笑著對面前的餘嚳說道:「餘叔叔,對不起,是我不對,呵呵,我就是太喜歡這幾塊玉了。」
葉天不能不喜歡這些玉啊,因為這攤子上六塊只有拇指大小的玉器,裡面竟然都蘊含著生吉之氣,也就是說,這六塊玉器都是後天自然形成的法器。
雖然這些玉石內蘊含的生吉之氣,遠不如自己以前曾經擁有的法器,但確實已經達到了法器的標準,最重要的是,它們足夠用來開啟葉天四合院中的陣法。
在當今之世,法器是極為罕見的,除了佛道兩處的廟宇道觀裡有一些之外,民間幾乎是看不到的,眼前一下出現六件,讓葉天也是心跳加速,有些失態了。
「這幾塊應該是十二生肖裡面的六個吧?哎喲,剛好我屬馬的,這裡面正好有個馬,我說小葉,讓給餘叔叔怎麼樣啊?」
做古玩生意的人,那都是皮厚腹黑之輩,餘老闆也不知道打得什麼心思,居然和比自己小了二三十歲的葉天打起了哈哈。
「餘叔叔,可……我也是屬馬的啊?您看就讓給晚輩吧?」葉天的臉皮一點不比餘總薄,這番話一說出來,餘老闆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小葉,按規矩……」
「餘叔叔,按規矩是我爸先看的這物件!」
餘嚳話沒說完,又被葉天給堵了回去,那心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當下說道:「這樣吧,等物主來了咱們再說!」
其實什麼「剛好屬馬的。」的話,那都是扯淡,餘嚳就是剛才被葉天說的有些不爽,加上心裡對葉東平進入他們這圈子也有些芥蒂,故意想難為葉天的。
只是餘老闆沒想到,葉天居然和自己較起真來了,那他此刻就不能讓了,古玩行裡可沒有退一步海闊天空的說法,他要是退一步,明兒滿行當的人都知道他被一晚輩給擠對了。
葉東平知道兒子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性子,他既然咬死了要那幾塊玉,想必肯定有他的道理,當下打了個哈哈,說道:「老餘,別和孩子一般見識啊,走,我剛才看到那邊有個唐三彩不錯,咱們看看去?」
沒成想餘嚳一點都沒給葉東平面子,冷笑著說道:「你們這是上陣父子兵啊?老葉,那唐三彩您儘可去買,我還就看中這幾件玉器了!」
在這裡交易的人,一般都是各求所需,不會擠到一起的,眼下葉天等人在這攤位前一較勁,頓時引起了眾人的關注,那些剛從餐廳裡出來的人,也紛紛圍了上來。
「老餘,和個孩子爭什麼物件啊?讓給他不得了?」
「話不是這麼說,老葉已經起身了,老餘要買也沒壞規矩啊!」
事情的經過其實很簡單,圍觀的人弄明白之後,紛紛出言議論了起來,有幫著餘老闆說話的,也有和葉東平關係不錯的,原本比較冷清的大棚裡,一時間居然變得熱鬧了起來。
「哎,我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正爭吵間,一個五十多歲的乾瘦老頭擠進了人群裡,他正是這些東西的物主。
「您這東西是什麼價啊?」葉天和餘嚳同時問了出來,聽得那老頭一愣,自己的東西擺了一上午都沒幾個人來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搶手了?
俗話說人老成精,這話一點都沒錯,那老頭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之後,笑著說道:「二位,我這裡的東西,打包上拍的,底價兩萬,您二位要是有意思,等會上拍的時候多捧場吧!」
老頭這話一齣,葉天和餘嚳都有些傻眼,不過東西是別人的,想怎麼賣,自然也是別人拿主意。
「好,那就上拍!」餘老闆冷哼了一聲,轉身離去了,和個晚輩搶東西,他還真感覺有些丟面子。
圍觀的人見到沒熱鬧可看,也都紛紛散去了,不過還是有幾個人留在老頭的攤位前,仔細打量起那幾塊玉器來。
葉東平拉著兒子走到一處角落,開口說道:「葉天,你和老餘爭個什麼勁啊?他那人心眼不大,以後說不得就記恨上了,再說了,我現在手頭也沒現金了啊!」
這些賣主的門路都不正,他們是不願意多透露出一絲關於自己的資訊的,所以在這種場合裡交易,可沒有什麼轉賬一說的,所有的交易都必須現金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