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平雖然知道對方肯定是有事求著兒子,但他最近想走拍賣的渠道出手古玩,一直都沒找到硬路子,眼下有了這個機會,卻也是顧不得葉天的想法了。
「那……」紀然轉臉看了眼葉天,見他點了點頭,連忙說道:「好,那就叨擾葉叔叔了!」
紀然能留下來,杜強卻是知道自己留下來不合適,開口說道:「葉先生,我還要去醫院看兒子,就先告辭了啊。」
「好,你兒子身體有些虛弱,多帶他見見陽光,少到一些陰寒的地方去!」葉天交代了杜強幾句,把他送出了院子。
「爸,我還有事,你和紀兄去吃飯吧,我晚點再去吃!」
送走杜強之後,葉天收起了桌子上的支票和捐款收據,一溜煙回到自己的後院,他現在就想打坐一番,看看師父所說的行善積德是否真的對修習功法有好處?
葉天所修習的功法分為兩種,一種是外家拳,有點類似於五禽戲,不過卻是應用於實戰的,其威猛之處,和形意也是不相上下。
第二種卻是內家的作息吐納之法,這也是麻衣一脈的不傳之秘,就連葉天遠在香港和臺灣的兩位師兄都只學了點皮毛,只有修習這種功法,才能溝通天地元氣,使用出術法來的。
不過在葉天之前,麻衣一脈空有功法流傳,但術法傳承卻是失傳數百年了,老道雖然將功法已經練到了極致,卻是施展不出任何的術法。
平心靜氣之後,葉天盤膝坐在了床上,鼓動體內元氣行走起周天來,按照老道地說話,行善積德可使天道賜福加身,在行功的時候往往會事半功倍。
不過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葉天已經行走了兩個周天,也沒感覺到真氣比往日要更加順當一些,不由悻悻地坐直了身體。
「師父這是不是怕我不擇手段收斂錢財,忽悠我的啊?」
葉天腦中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所謂「江湖財,江湖散,不散有災難。」這幾句話在走江湖的人之中傳言甚廣,老道也是經常掛在嘴邊的。
尤其是術法一門,認為用法術聚斂錢財會遭受天譴,古代很多術法高人雖然手段高明,但往往都是隱居深山,極少出手,就是怕沾了因果受到報應。
而這些人即使出手之後,也會將所得的錢財散給窮人,就像是老道帶著葉天行走江湖那幾年,錢真是沒少賺,但都被老道給捐了出去。
「葉天,出來!」就在葉天沉浸在對功法的思考當中,門外傳來了父親的喊聲。
「爸,怎麼了?」穿了鞋子下床後,葉天開啟了房門,葉東平知道自己需要靜坐調養,是很少到後院打擾自己的。
「後天跟我去個場合,剛才紀然雖然沒指名要你去,但老爸知道是你的面子,你跟我走一趟吧!」
老子用兒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葉東平可不是來找兒子商量的,他只不過是過來通知一聲,對,就是通知。
「爸,你和那人攪和在一起幹嘛啊?」葉天有些不滿地說道,忽悠衞紅軍雷霧買點古玩,葉天倒是無所謂的,但是對紀然,他真是沒什麼結交的心思。
「你和他有過節?」衞紅軍聽出了點味道。
「沒有,我對他有些看不上眼……」葉天實話實說。
「臭小子,你有什麼資格對別人看不上眼?」
葉東平一聽兒子這話,頓時惱了,在葉天頭上敲了一記之後,說道:「你別看紀然年齡不大,入行也沒幾年,但他那拍賣行現在可是北京城數一數二的,每年的成交量就連嘉德那些大戶都比不上的!」
說到這裡,葉東平壓低了幾分聲音,接著說道:「聽說紀然家裡在公安部還有些關係,這京津冀的古玩黑市,都被他給壟斷掉了,只要是私下裡渠道進京的物件,基本都要通過他,葉天,你可別小瞧了這人啊!」
葉天聞言撇了撇嘴,說道:「我就知道這些人不會走什麼正道,老爸,你不是收贓上了癮了吧,那玩意偶爾玩一次行,可別真當買賣做了!」
上次老爸收贓惹下的麻煩,差點沒要了葉天的小命,他可不想再來這麼一次,不過想到上次那批贓物,葉天心頭忽然動了一下,開口問道:「爸,這古玩黑市裡面的物件,出土的東西多不多啊?」
雖然知道一般的陪葬品是很難成為法器的,但是上次白撿了一把無痕,葉天對於那些出土的物件,倒真是多了幾分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