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無所謂地點了點頭,一來他也想見識下歐洲的術法體系,二來葉天最近還真是囊中羞澀,渾身上下摸不出兩個鋼鏰來,早點收取點費用也能讓手上寬裕些。
「清雅,回頭讓老大送你回去,我和他去辦點事……」回到眾人燒烤的地方後,葉天交代了於清雅一番。
「葉先生,您和老杜這是?」看到杜強的額頭處一片紅腫,紀然忍不住開口問道,他和葉天沒有什麼恩怨,自問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這個?」葉天回頭看了一眼杜強,說道:「這事你要問他自己。」
「唉,紀少,你要是有空的話,跟我一起走吧,兄弟我也是有難處的。」
杜強嘆了口氣,他有兒子的事已經被葉天挑明瞭,如果不給紀然等人說明白的話,那自己以後也沒臉在北京這地界混飯吃了。
「葉先生,您看?」杜強還是要徵詢下葉天的意見,畢竟等會葉天要幫他驅除黑魔法,做法的時候同不同意別人在場還是兩說的。
「隨便你,快點走了,下午我還有事呢。」
葉天起身率先往農莊外走去,紀然和商不啟對視了一眼,也緊緊地跟在了後面,就連對葉天畏之如虎的任健,想了一會也是追了上去。
杜強自己是住在公司不遠的一處房產內的,不過他在郊區還有一棟別墅,這棟房子即使是和他私交不錯的紀然等人,都是不知道的。
在九十年代末期,北京城很流行單棟的別墅,而且所選建的位置還都不錯,價錢也沒有後世那麼貴,杜強算是比較有眼光,早早就投資了一套。
不過此時杜強顯然沒有心情去誇耀這棟即將不屬於自己的別墅了,挺好車之後,就匆匆忙忙的帶著幾人進入了別墅。
應該是聽到了外面停車的聲音,杜強剛一開啟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就迎了上來,臉色焦急地說道:「杜先生,您回來啦?然然一直在哭,我……我看,您還是送他去醫院吧?」
似乎在響應中年女人的話,一陣小孩的啼哭聲,清楚的從二樓的一個房間傳了出來,或許是哭的久了,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虛弱。
「李嫂,我請了大夫來給孩子看病了,你先給客人們倒杯水。」杜強吩咐了李嫂一句之後,開口說道:「葉先生,紀少,您幾位先坐!」
「這房子的風水佈局還算不錯,不過卻是偏財運而疏健康了。」
葉天擺了擺手,沒有搭理杜強的話,自顧自地在房間裡轉悠了起來,搞得李嫂像防賊一般地看著他,哪兒有空著手上門看病的啊?最起碼也要有個聽診器呀。
聽著樓上嬰兒近乎嘶啞的哭喊聲,葉天皺了下眉頭,說道:「杜強你們都在下面吧,我上去看看,我要是沒喊你們,都不準上來!」
杜強也正想找機會給紀然等人解釋一下這件事,聽到葉天的話後,當下點頭答應道:「是,葉先生!」
「杜先生,他……他不會是騙子吧?」李嫂關心孩子,忍不住提醒了一下杜強。
「李嫂,你先出去吧,這是一千塊錢,你今天晚上不用回來了!」
杜強被李嫂的話嚇了一跳,連忙掏出一疊錢塞到了李嫂手裡,偷眼看了下葉天,見他沒有露出不高興的神色,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這黑魔法倒是真有些門道,同樣是煞氣,但是和陰煞為何有些不同呢?」
葉天並沒有搭理杜強和李嫂的對話,他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嬰兒所在的房間裡,因為葉天感覺到,在那個房間裡有一股與杜強身上差不多的氣息。
不過這股氣息十分的奇怪,有煞氣的陰寒,但又多了一種葉天也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是有生命一般依附在嬰兒的身上。
搖了搖頭,葉天上了二樓,站在門口他就能看到那個落地窗邊上的搖籃,午後的陽光照在搖籃上,耳邊卻響著孩子嘶啞的哭聲,房間內的氛圍頗是顯得有些怪異。
「這……這真是造孽啊!」
走到搖籃邊上,看到裡面的那個嬰兒後,饒是葉天見多識廣,也忍不住感到一陣心悸,因為這孩子的模樣,實在的太過悽慘了。
瘦弱的身體蜷曲在搖籃中,嬰兒的臉上和露在外面的身體上,都長滿了水泡一樣的疙瘩,有些水泡已經破開了,散發出一種難聞的惡臭味。
嬰兒的一雙小手被分成兩邊固定在了搖籃上,這是怕他去抓破臉上的水泡,又癢又痛卻是又無法抓到,讓這孩子的哭聲愈發地慘厲,一雙眼睛裡滿是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