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軍一把拉住了葉天,笑道:「沒事,我也正好找你聊聊,這段時間有些事情比較困惑,還想請葉大師指點一二啊。」
「什麼大師啊,叫我名字就成,胡哥,那先帶我去銀行吧。」眼瞅著胡軍的車被酒店的人開到了面前,葉天也沒推辭,自己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隨手遞給了門童一張小費,胡軍坐上了駕駛的位置,他從小就是在四九城長大的,雖然離開了不少年,但對道路還是熟悉的很。
車子駛離酒店之後,葉天坐在副駕駛上,開口問道:「胡哥,是有什麼心事下不了主意吧?」
從胡軍的面相中,葉天能看出此人幼年悽苦,但到了二十多歲的時候,卻是時來運轉,等他到了中年,更是富貴逼人。
而現在的胡軍,正遇到他人生中的一個檻,選擇對了一飛沖天,而選擇錯誤的話,卻是還要多蟄伏几年。
聽到葉天的話後,胡軍面色稍稍怔了一下,不過開車的手還是很穩,想來也對,葉天如果沒有點真才實學,唐文遠也不至於對他那般態度了。
雖然此刻不是談話的時候,但葉天既然挑起了話頭,胡軍也就順著問了下去,「葉天,我的根基是在東北,現在的事業也都在那邊,不過家裡長輩最近來京裡發展了,你說……我要不要一起過來呢?」
胡軍的爺爺,是當年建國時的一位功勳卓著的將軍,只不過在那場動亂中所受到的衝擊太大,七十年代的時候就去世了。
而胡軍的父親也因為他爺爺的原因,在七十年代中期被下放到了東北的部隊裡被看押了起來,在北京度過童年的胡軍,當時跟著父親吃了不少的苦頭。
不過胡軍父親這人生性極為堅韌,靠著自己的能力加上後來復出的一些長輩們的幫助,在部隊中一步一個腳印,短短三十年的時間,他的軍銜已經和去世的父親相等了。
從小就見慣了政治傾軋的胡軍,卻是不願意再從政了,有了父親這棵大樹,他在東北的生意做得很不錯,只是最近一紙調令,將他的父親調入了北京。
如此一來,胡軍就要做出選擇了,是跟隨父親進京,還是留在東北繼續發展?
東北的很多生意正在發展之中,胡軍這一走,勢必會受到影響,但進入北京發展,前景卻更加的廣闊,當然,環境也要相對複雜一點,這兩者之間有利有弊,胡軍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剛好發小高錢進說是要去見識個高人,胡軍閒來沒事,也就跟著來了,卻沒成想居然大開眼界,認識了葉天。
聽到胡軍的話後,葉天沉吟了一會,開口說道:「胡大哥,有句老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那就叫人挪活,樹挪死。」
「當然聽過了,葉天,你是建議我過來?」胡軍一聽葉天的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呵呵,胡哥,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寓意很深的,甚至它說的根本就不是人挪動和樹挪動的事,它說的是人要長久立於不敗之地,就要不斷發展,不能永遠一成不變的。」
葉天聞言笑了起來,不管胡軍這次做出如何的選擇,即使他現在不過來,幾年之後一樣會來的,葉天只不過畫龍點睛的推動了一把而已。
「你說得沒錯,我要好好地想一下……」
胡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卻是沒有再說話,專心致志地開起車來,不多時就到了葉天所住的四合院外的銀行門口。
葉天推開車門,笑道:「胡哥,我到了,家也住裡面,不用再送了,對了,有些事情晚做不如早做的。」
「我明白了,葉天,這是我的片子,你拿好,以後有的方上解決不了的事情,給胡哥打個電話就行。」
聽到葉天的這句話後,胡軍豁然開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葉天,他和高錢進差不多,在北京沒有什麼朋友,能給葉天名片,那就是一種認可。
葉天沒有名片,拿出手機撥打了胡軍的電話後,兩人這才作別。
對於今兒白送出去這一卦葉天倒是沒怎麼在意,人脈同樣等同於財富,這張名片的價值或許在某些事情,是用金錢都無法衡量的。
「一百三十多萬,四合院的工程能加快一點了。」
從銀行出來後,葉天心情大好,上午還在糾結錢的問題,半天功夫就全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