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說這幹什麼?」
葉天知道高錢進的背景很深厚,是以並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卻沒想到劉大志突然喊出了「大師」的名號,想要制止的時候,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葉……葉總,怎……怎麼了?」看到葉天臉上的表情,劉大志也知道自個兒說錯了話。
「葉大師?葉總?葉老弟,您究竟是幹哪行的啊?」
高錢進酒量不錯,半斤酒下肚面不改色,耳朵也沒失去功能,將劉大志的話都聽在了耳中。
「我?半路輟學,現在就一無業遊民,您別聽劉總抬舉我,倒是高兄您在國外是做什麼的啊?」葉天笑了笑將話題岔到了高錢進的身上。
「我做金融的。」高錢進的腦袋瓜也很好使,剛說出一句話後,就意識了過來,「哎,老弟,你不厚道啊,轉移話題幹嘛?」
說實話,高錢進對葉天的身份還真是很好奇。
因為高錢進發現,不管是衞紅軍,還是在四九城有些背景的雷霧,對葉天的態度都很奇怪,那種感覺好像是恭敬之餘又帶著一點點的畏懼。
「嗨,說了您又不信,我真的沒什麼職業啊,前段時間開了間公司,沒幾天就關掉了,現在沒什麼正經事做。」
葉天搖了搖頭還是不肯多說,雖然高錢進人不錯,但廣電部門對於封建迷信這方面可是抓的很緊的,也比較敏感,他可不想被人惦記上。
「不厚道,你小子真不厚道,得,你不說算了,葉大師是吧?回頭我自個兒打聽去。」
高錢進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見到葉天不肯說,當下岔開了話題,看向衞紅軍說道:「衞總,您今兒手筆可不小啊,那塊玉佩不值八十萬吧?」
冷不防被高錢進說到自己的頭上,衞紅軍隨口說道:「誰說不值的?再翻一倍都值。」
「老衞,你也不厚道啊,勸著我和老劉不要出手,敢情你在撿漏啊,不行,這玉佩的事情你要說道說道,不然今兒饒不了你。」
聽到衞紅軍的話後,雷霧不答應了,他早就瞧出這塊玉佩上有貓膩,當下藉著酒勁將衞紅軍兜裡的玉佩給掏了出來。
「哎,我說,別摔著了啊。」
衞紅軍大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開口說道:「這是葉天的物件,您幾位問他去啊。」
「這都什麼事啊?」看著幾人轉向自己的目光,葉天苦笑了起來,到頭來還是躲不過去了。
「咳咳都盯著我幹嘛啊?」
葉天咳咳了兩聲,無奈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這塊玉是經過高人開光的,平日裡戴在身上,可以趨吉避凶遇難成祥,所以貴點也是很正常的。」
「是法器?」
葉天話聲未落,高錢進眼睛一亮,探起身就把雷霧手中的玉佩給搶了過去,翻來覆去地打量了起來,嘴中說道:「這要真是法器,八十萬是不貴……」
聽到高錢進的話後,葉天不由有些奇怪地問道:「高兄您知道法器?」
葉天知道高錢進十多歲就出國留學,差不多在國外呆了十多年,怎麼會懂得法器這個稱呼的?要知道,即使在國內,那沒多少人知道這玩意的名稱的,一般都稱之為護身符而已。
「知道,我還見過呢,不過這東西我不會分辨,你這個究竟是不是法器,我也說不準。」
高錢進將玉佩拿在手裡把玩了一番之後,接著說道:「那是去年的事情了,當時香港的一位長輩到美國,同行的還有他的孫女,我接待的他們。在高速路的時候,唐家妹子坐的車子,突然出了點故障,整輛車都翻了過來,你們知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說到這裡,高錢進故作神秘的停住了口。
「怎麼了?那女孩怎麼樣了啊?」於清雅和龍雪蓮幾個女人都瞪大了眼睛。
「車上三個人,司機和唐家妹子的隨從當場死亡,不過唐小妹卻是一點事都沒有……」
想起往事,高錢進眼中也流露出一絲後怕,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之後,接著說道:「不過唐小妹隨身戴著的一塊玉葫蘆,卻是碎掉了,你們知不知道,那個玉葫蘆……就是一個法器。」
當時從車中把人救出來後,高錢進見到那位長輩珍而重之的將一塊破碎了的玉石給收了起來,追問之下,才知道是這塊玉石救了那女孩的性命。
由此高錢進也得知了「法器」這個名詞,雖然他心中未必見得相信是法器起了作用,但心裡卻是一直牢牢記住了這個名字。
「好東西啊,果然能趨吉避凶遇難成祥,我說老衞,這玩意讓給我吧,我出一百萬,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