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張副臺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褲子給提上了,那張老臉如同煮熟的大蝦一般,一直紅到了脖子根上,對著地上的齊翊喊道:「瘋了,他瘋了,給我打,不,給我抬出去。」
總算副臺長大人有點理智,在最後關頭抑制住了心頭的怒火,不過趁著眾人抬著齊胖子往外走的時候,還是狠狠的上去踹了幾腳。
「趙大姐,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您,這……這人瘋了。」
顧不得去找齊主任的麻煩,張副臺長一臉沉重地跑到領導夫人面前去賠禮道歉了,別人這純粹的無妄之災啊,賞臉來參加酒會,竟然被人把鼻子給打破了。
領導夫人的鼻子已經止住了血,但臉色難看之極,怒聲訓斥道:「小張,你們臺裡就是用這種瘋子來工作的?這……這是政治事件!」
其實領導夫人憤怒之餘,心中倒是還有些慶幸的,幸虧那瘋子只打了自己一巴掌,如果張副臺長剛才的醜樣發生在自己身上,那臉面可真是丟大發了。
張副臺長聽到領導夫人的話後,真是恨不得將齊翊給千刀萬剮了,嘴上陪著不是說的:「趙大姐,我一定查明事情,給領導一個交代,小李,送趙大姐先去醫院看看……」
點頭哈腰送走領導夫人後,張副臺長也顧不得招呼別的客人了,一頭怒火地往側門走去,齊胖子剛才正是從那裡被抬了出去。
齊翊發現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到他被許多猛獸圍攻,在打跑了一隻北極熊後,卻是被眾多猛獸給壓在了身下,夢境在這時也悠悠醒轉了過來。
「嗯?你們這是在幹嘛啊?」
恢復了清醒的齊主任發現,他竟然被幾個同事給按在了地上,那張肥胖的臉緊貼著冰涼的大理石地面,導致他發出了聲音也有些含糊不清了。
「放開我,放開我!」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齊主任奮力掙扎了起來,卻沒想到剛剛抬起臉,一個大腳就從天而降,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臉上。
「哎喲!」口中發出一聲慘叫,顧不得鼻子處傳來的劇痛,齊翊很艱難地抬起頭,看到的是副臺長大人因為憤怒而變形的臉龐。
「張臺長,這……這是怎麼了?」
齊主任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啊,哥們鞍前馬後的伺候了您那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找人按住自己不說,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給一腳啊?
「怎麼了?你去對警察說吧?」
張副臺長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他今年才五十二歲,還有希望更進一步,但是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讓他的所有希望都像是泡沫一般的破滅了。
「齊翊故意傷害,打電話,報警!」
此時的張副臺長,恨不得一刀宰了地上的這隻肥豬,不過善後顯然要比教訓齊翊更加重要,交代了一聲之後,張副臺長轉身走了出去,他要想辦法彌補齊翊對領導夫人肉體造成的傷害啊。
「誰能告訴我,這……這剛才發生了什麼?」
就在張副臺長離開現場之後,圍觀的人才如夢初醒,剛才的那一番鬧劇沒有任何的徵兆,突然的就發生了,雖然結束的同樣很快,但卻被門口的眾人清楚的看在眼中。
「估計是那個齊主任對領導不滿,找機會報復領導的。」
「我看不像,應該是羊癇風發作,不過也奇怪,羊癇風會口吐白沫的啊?」
「咳咳,照我說是這人看上了領導夫人,被拒絕後狂性大發,才導致的這樁慘案。」
人的好奇心是無止境的,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前,各種八卦在會場裡蔓延著,每個人都堅持著自己的觀點,討論的那叫不亦樂乎。
在葉天身邊的小圈子裡,龍雪蓮碰了一下剛擠進來的高錢進,說道:「高錢進,你家裡不是廣電部的嗎?回頭去打聽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哪知道是怎麼回事啊?真他媽的丟人!走了,走了,別圍在這裡看熱鬧了。」高錢進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作為部裡領導的子女,他這會也是感覺臉面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