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看著妻子憤怒的眼神,雷老闆乾咳了幾聲,一臉尷尬地說道:「愛心,為山區的孩子們獻點愛心!」
「這次饒了你。」要不是老公這段時間表現不錯,恐怕單單是雷老闆給那位女明星捧場的舉動,龍雪蓮的這位小姑又要吃乾醋了。
「五千塊,雷先生出價五千塊錢,還有沒有朋友出價的,您的每一分錢,都將用在貧困山區的孩子們身上……」
「八千塊!」
「我出一萬。」
「一萬五千塊!」
場地中央的主持人在不遺餘力煽動著現場的氣氛,果然,在他話聲剛落之際,那對翡翠耳環的價格又往上升了好幾倍。
「一萬五千塊,xx實業的孫總出價一萬五千塊,還有沒有出價的?好,這對翡翠耳環歸您所有了,感謝您對希望工程的支援!」
在一陣競拍過後,那對耳環最終被一位企業家以一萬五千塊錢的價格拍到了手中,至於他是想博得美人一笑還是真的支援慈善事業,那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第一場拍賣結束後,雷霧的妻子把手腕上的一隻羊脂白玉打磨的手鐲拿了下來,說道:「你不是想獻愛心嗎?把這鐲子拿去拍了吧……」
「成,咱們拍還不行嗎?」見到老婆醋意大發,雷老闆苦笑著將手鐲送到了場的中間。
「龍女士捐獻出羊脂玉手鐲一隻,底拍價為一元,朋友們請出價!」
「三千塊!」
「五千!」
「一萬。」
場內的眾人大多都認識雷霧,也知道他喜好收藏古玩,再加上那隻羊脂玉的鐲子在燈光下顯露出一股潤澤的光芒,讓人感覺到不同凡品,這價格是直線上升。
龍雪蓮的小姑碰了一下老公,說道:「別人賣東西你就出價,我賣你就不理啊?」
「得,我出價!」
雖然是自己拿上去的東西,但沒規定不準自己再拍回來啊?雷老闆被妻子逼得沒轍,抬起手喊道:「三萬!」
「老雷,我給您捧捧場吧,四萬塊!」坐在一桌的衞紅軍笑了起來,喊出了四萬的價格。
像這類的慈善拍賣,眾人在乎的是自己拿出的東西有沒有人抬價,能不能賣出高價,並不像正規拍賣會上火氣十足衞紅軍的舉動也贏來了雷霧感激的眼神。
沒成想衞紅軍剛喊過價後,龍女士就碰了碰雷霧,說道:「老公,我……我很喜歡那鐲子的。」
「這……這叫什麼事啊?」
「得,五萬八千塊!」
雷霧聞言有些傻眼,難不成還真要自己再給拍回來?看著身邊嬌妻渴望的眼神,雷霧一狠心,拍就拍吧,反正是做慈善,也不怕人笑話。
一番出價後,這隻鐲子又被雷霧以五萬八千塊錢的價格給拍了回來,也算是千金買的老婆一笑了吧。
隨著慈善拍賣地進行,幾乎每一桌上的人,都拿出了一些物品,雖然最終拍賣的價格有低有高,但卻沒有一件流拍的物件,誰身邊沒幾個幫閒的人啊?
不過這樣的慈善拍賣眾人拿出的物件也沒有真正特別值錢的,現場拍出價格最高的,也就是一件清中期的官窯瓷器,被坐在葉天旁邊的衞紅軍以三十八萬買到手中。
「葉天,這瓷器怎麼樣?你家學淵源,幫衞叔看看?」拍賣還在進行中,不過眾人的神經沒有一開始那麼緊張了,衞紅軍也在臺下和葉天小聲說著話。
「別介啊衞叔,我家學一點都不淵源,老爸玩古董也是半路出家,這東西我看不準。」
聽到衞紅軍的話後,葉天連連擺手,要是一些近代大師的字畫作品,他還能鑑賞一二,但對於陶瓷器,葉天真是一竅不通了。
「老衞,他才多大點年齡,怎麼能懂這些?年輕人來這裡長長見識就算了,亂開口會丟人的。」
坐在衞紅軍旁邊的齊翊,嘴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由於雷霧等人在這一桌上,他一直沒找到機會發作,現在卻是接著葉天的話奚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