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往周圍打量了一下,倒是看到不少經常可以在電視裡見到的男女主持人,而且還有一些影視明星們,葉天和於清雅進來後,倒是不怎麼顯眼了。
葉天大致估量了一下,這偌大的會場裡,少說也來了兩三百人,剛才進來的那位高公子,這會早就看不到人影了。
「晚上沒吃飽,走,搞點吃的去。」
在場地的中間,有一排自助餐車,上面還放著一杯杯的紅酒,葉天也不客氣,走到餐車旁選了些吃的,和於清雅走到最偏僻的一個角落裡吃了起來。
「諸位先生,諸位女士,歡迎大家來參加。」
葉天坐下沒多久,一位經常可以在電視裡見到的主持人走到場的中間,拿著話筒主持了起來,內容不外乎就是說著一些沒營養的套話。
「為了響應團中央的希望工程,為了讓更多的貧困地區的失學少年兒童能重返校園,今天我們將舉辦一場慈善拍賣,所得的款項,將全部捐給希望工程。」
「嗯?不是什麼聯誼會嗎?」
聽到這段話後,葉天愣了一下,行善本就是麻衣一脈門規中的一條,這讓葉天對這個晚會倒是多了幾分興趣。
按照祖師爺的訓法中所說,積德行善可以化解自身洩漏天機後的戾氣,不過葉天以前就是窮光蛋一個,雖然也扶過老奶奶過馬路,但似乎並沒有什麼成效。
聽到葉天的話後,於清雅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葉天,我去主任那邊去一下,要不然回頭又要被罵了。」
「哪都不準去,我看看誰敢罵你?」葉天不高興地擺了擺手,在某些時候,他還是比較霸道的。
誰知道葉天話聲未落,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哎,小於,大家都在忙著,你怎麼坐在這裡啊?」
隨著話聲,剛才在門口見過的那個白白胖胖的中年人站在了葉天這一桌前,指著於清雅說道:「小於,這是臺裡組織的一次很重要的活動,叫你來是接待客人的,你看看你,倒是坐在這裡吃起來了,像什麼話啊?」
由於葉天所選的這個角落比較偏僻,加上旁邊也沒什麼客人,是以齊主任的聲音有些大,說話的時候還不滿的瞄向了葉天,顯然對於清雅帶著人來很不滿意。
齊主任的全名叫齊翊,當年為了進電視臺工作,娶了位某領導的女兒,正如小說中寫的一樣,那位領導的女兒雖然五官都全,但是湊在一起,就有些對不起觀眾了。
老婆長得醜點,只要能讓自己上進那也行,不過那位領導在八十年代就退下去了,是以齊翊混了這麼多年,坐到辦公室主任的職位後,再也升不上去了。
如此一來,年輕時相貌堂堂的齊主任心裡就有些不平衡了,男人嘛,總是要在權色中選擇一樣,既然仕途到了頂,齊主任的目光就盯在了一些漂亮女人的身上。
不過雖然電視臺漂亮女人的比例很高,但是對於一些成名的主持人而言,齊主任還真不敢動什麼歪心思,所以他的目光,就盯上了每年來臺裡實習的大學生。
還別說,打著實習報告和能幫忙運作到電視臺工作的名義,齊主任還真是得手了不少次。
當然,他也沒將人留在央視的本領,不過齊主任人面廣,將那些實習生都給安置進了地方臺,這些年下來倒是沒出過什麼岔子。
前幾個月相貌清純的於清雅來到臺裡實習後,馬上就被齊主任給盯上了,不過這次他的伎倆有些不好使了,軟的硬的於清雅都不怎麼搭理他。
所以齊主任本來心裡就有火氣,眼下見到於清雅和葉天的親熱模樣,那就更不是滋味了,張嘴就把於清雅給訓斥了一通。
孰不知齊主任心裡不爽,「葉大師」更不高興呢,自己剛剛誇下海口,這就有人上來打臉了,頓時將臉一繃,呵斥道:「你誰啊?會說人話嗎?一邊去。」
像葉天這種人,自古以來就是不入仕途不畏權貴,自身就帶有一種氣勢,這臉一拉下來,四周的氣溫似乎都降了幾分,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了齊主任的身上。
「你……你,你是誰?」
看到原本普普通通的這個白髮男孩,突然帶給自己一股不弱於見到臺長時的威勢,齊主任的雙腳頓時軟了幾分。
葉天垂下頭,拿起紅酒杯小啜了一口,眼皮都沒抬,擺了擺手說道:「我是誰和你沒關係,沒事不要來打擾我們。」
葉天的這副做派,簡直比剛才那位高公子還要囂張,不敢這也讓齊主任的心裡驚疑不定起來,俗話說江湖越老膽子越小,他還真怕開罪了什麼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好,兩位先坐,小於,今天的接待工作你就不用參加了。」
在人際關係錯綜複雜的央視混了二十多年,齊主任那變臉的技藝也是爐火純青的,四九城臥虎藏龍,在沒搞清楚葉天的底細之前,他還真是不敢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