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葉東平的打理,那個由諮詢公司改成的茶藝館,現在宛然成了北京城古玩界一個交流的地方,這兩個月在茶藝館的古玩出貨量,甚至超過了潘家園的店鋪。
所以葉東平就把潘家園的古董店交給了葉冬梅夫妻去管理,除了早晚送妹妹和妹夫去潘家園之外,自己多數時間都是呆在了茶藝館裡。
「你小子什麼時候搬回家裡住?你大姑可是整天在我耳邊唸叨呢。」
吃過飯後,葉東平把兒子給拉到了院子裡,他是知道葉天住在白雲觀的,不過這小子手機拷機都不願意帶,搞得葉東平每次想找兒子,都要跑去那道觀。
「爸,回家的事,還是先放放吧。」聽到老爸的話後,葉天沉默了下來。
「你那公司已經沒事了,回家來住吧。」看著兒子頭上的白髮,葉東平忽然感覺到,自己這些年似乎並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爸,做我們這一行,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連累家人,以前我雖然懂得風水相術,但並不算進入到這一行當,現在不一樣了,我還是住在外面吧。」
想了一下之後,葉天還是對父親說了實話,即使他已經把這四合院的風水格局重新佈置過了,心裡還是不怎麼落實,生怕自己給家人帶來什麼噩運。
「這……這?」
聽到兒子的話後,葉東平頓時變得臉色蒼白,一把抓住了葉天,問道:「那……那對你會不會有什麼影響?我早就說不讓你幹這個,你……你就是不聽。」
「對我沒事,師父教我的導氣之術,可以引導天地元氣,一般的反噬不會造成什麼後果的。」
葉天搖了搖頭,看著頭髮兩鬢也有些花白的父親,接著說道:「爸,我的安危您就不用擔心了,沒見師父活了一百多歲嗎?」
「這倒也是。」葉東平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你也不能一直住在個道觀裡,還有……小雅怎麼辦?她日後如果和你結婚了,不會?」
葉天撓了撓頭,說道:「爸,我這段時間正瞅房子呢,準備也買套院子,至於和於清雅的事情,會有辦法解決的。」
葉天所繼承的術藏傳承中,有一項屬於逆天改命的秘法。
這種秘法一旦施展,可紊亂天機,改變一個人一生的命理運程,使其諸法不沾,如此一來,即使於清雅和葉天生活在一起,也不會受到他的連累。
不過葉天此時功力不夠,還使不出來這種秘法,如果強行施展的話,恐怕其後果要比為老道逆天改命還要嚴重。
所以葉天想等個幾年先把自己的內傷治癒,等修煉的功法大成之後,再來處理這件事情。
「行了,你心裡有數就好了,對了,買院子的事情回頭我和你大姑說,她街面上熟……」
自從葉天在十歲那年顯示出和一般小孩不同之處的時候,葉東平就明白了,自己絕對無法去左右兒子的一生,甚至連影響都做不到。
和老爸交過底之後,葉天和於清雅就離開了四合院,不過在於清雅的威脅下,葉天又將兩年前買的那套西裝給穿了起來,當然,這次西裝袖口的商標已經被剪掉了。
「清雅,咱們這是去哪啊?」
閉目坐在計程車上佔了一卦,誰知道卦象又是樸素迷離隱晦不清,這讓葉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雖然這些年對腦中術法傳承的理解和掌握越來越深,但無論是卜筮問卦還是占夢擇吉,但是和自己相關的人與事物,卻是變得愈發難以推算了。
「就到了,葉天,對不起啊。」於清雅有些歉意地握住了葉天的手,她知道葉天最厭煩出席這一類的場合。
車子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停了下來,門童很麻利的上前拉開車門,不過看到年輕漂亮的於清雅之後下來一白髮老頭,眼睛裡頓時露出鄙夷的神情。
「這頭髮,看來還真是要染染了。」
葉天抬起頭的時候,剛好看見那門童眼中由鄙夷轉為驚詫的目光,不由在心中苦笑了起來。
葉天這造型在給人占卜算命的時候能增添幾分神秘感,不過在日常的生活裡,卻是有很多的不便。
「小夥子,以後等車停穩了再開門……」
葉天對那個就差沒伸出手等著要小費的門童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昂頭和於清雅走進了酒店。
「呸,沒錢充什麼大頭蒜?」高大帥氣的門童低聲嘟囔了一句,還沒回過頭來,就聽耳邊傳來一聲汽車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