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了雷霧心中所想,葉天笑道:「為了給雷總您化解這桃花劫,我會用師門秘傳符籙配合風水局,在最短的時間內就能見到成效的,雷總,這符籙一法頗為消耗心神,一般人我是不會使用的。」
葉天這話說的是半真半假,製作符籙的確很消耗心神,而且葉天所學和天師道不同,多是用風水佈局解決問題,對符籙雖然懂得一些,卻不是很拿手。
葉天不是不想給人用這招,關鍵是他手潮,練習的時候畫個十張都未必能有一張具備辟邪功效的符籙,要了五張黃紙,也只不過是想碰碰運氣而已。
說白了,葉天就是想增加些神秘感,讓雷老闆付賬的時候感覺物超所值,不然到了他家隨便擺弄下房間佈局,這錢賺的未必也容易了一些。
「畫符?」
雷霧聞言愣了一下,似乎在香港電影中,只有抓鬼的時候才會用到這玩意吧?不過看著葉天一臉嚴肅的樣子,他也沒敢多說什麼,反正既然信了葉天,就讓他去處理好了。
雷霧是做礦山裝置起家的,現在同時代理著國外兩家知名的礦山裝置公司的產品,國內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煤礦企業都用著他所代理的產品,屬於國內最早富起來的那一批人。
現在北京城的有錢人,最流行住在市郊別墅裡,雷霧也不例外,在市郊一處價值千萬的別墅區擁有一棟房子,平時住在這裡的時間居多。
「瑤瑤,你怎麼在家啊?」雷霧停好車後,剛開啟門就愣住了,他車子是停在後門的,並沒有看到老婆停在前面的車子。
「我是這裡的主人,為什麼不能來?姓雷的,你又帶了多少女人到這裡風流啊?」
一個女聲從門內傳了出來,看了一眼身側的葉天,雷霧臉上愈發顯得尷尬了起來,苦笑著說道:「瑤瑤,有事咱們回頭再說,今兒有客人呢。」
雷霧今年四十二歲,不過這個嬌妻才二十四,雖然平日裡在外面拈花惹草,但是雷霧還是很在乎自己的這第二任妻子的。
「改天再和你算賬,以後不要讓我看到這些東西。」
見到門口的葉天,那個年輕女人的臉紅了一下,將手裡的東西扔到了雷霧腳下,沒好氣的從兩人身邊走了出去,上了別墅門口的一輛紅色跑車。
「這……這,唉,葉大師,對不住啊,您裡面請……」
看著散落一地的避孕套和一些情|趣|用|品,雷老闆恨不得發生次八級地震裂條縫讓自個兒鑽進去,他也有些納悶,平時妻子從不到這裡來,莫非真是自己桃花劫要犯了嗎?
想到這裡,雷霧不禁有點不寒而慄,他的這位新任老婆,可是礦業部一位領導的女兒,如果惹火了自己的老丈人,日後的生意絕對會一落千丈的。
有心想追上去哄哄嬌妻,不過看著已經走進屋裡的葉天,雷老闆還是跺了跺腳跟上上去,這事兒……要從源頭上解決了才行啊。
「雷總,您這……還真是怕自己桃花運不夠啊?」
剛一進到屋裡,葉天就聞到一股子玉蘭花香味,看著擺在西面方向的一個大型盆栽,不禁苦笑了起來。
玉蘭樹株禾高大,一般而言都是栽種在庭院裡的,雷霧將這棵樹栽在了客廳裡,想必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不過卻是加重了他的桃花劫。
這滿屋子玉蘭花香的味道,卻由於窗戶緊閉無法散發出去,時間長了就會形成一股靡緋的氣味,很是能催動人的慾望,不管男女在這房中呆的久了,發生走火事件的機率都要大增。
如果不是看雷霧那一臉緊張的樣子,葉天甚至都懷疑他是經過高人指點,特意想增強自己桃花運的。
「葉大師,這有什麼說法嗎?」
其實雷霧就是單純的喜歡聞玉蘭花的香味,這才在客廳裡栽種了這麼一個盆栽,倒是沒別的意思。
葉天搖了搖頭,說道:「明朱曰藩有首詩裡提到‘多情不改年年色,千古芳心持增君’,說的就是玉蘭花,一般本身有桃花運的人,最好還是不要擺放這東西……」
「啊?還有這說法?」
雖然聞著這玉蘭花,雷老闆每次在幹那事的時候都會欲|火高漲,不過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連忙說道:「我這就叫管理處的人給搬走……」
「雷總,把這別墅的窗戶全部開啟,透透味道……」
這屋裡香味之濃郁,讓葉天都有些受不了了,這哪裡是桃花劫啊,簡直就是桃花煞了,也虧得雷霧本身有些運勢,否則早就是個家破人亡的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