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清雅嗎?我是葉天……」
電話響到第二聲的時候就被接起來了,很顯然,於清雅或許也在等葉天的這個電話。
沒等於清雅的聲音傳來,葉天緊接著追問了道:「清雅,發生了什麼事,你這麼著急找我?」
於清雅也是知道分寸的人,也沒有追問葉天去幹嘛了,聽到葉天的聲音後,直接說道:「葉天,葉叔叔打電話來,說家裡有急事,讓你早點回去。」
「家裡有急事?」
葉天腦袋嗡地響了一聲,心頭那種不好的感覺愈發強烈了,當下開口說道:「清雅,我知道了,有事兒明天再說……」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天抬頭衝徐振南說道:「老大,電話我再用一下……」
「沒事,葉天,你隨便打,別急……」徐振南從床上坐了起來,老二和老四都已經回家了,現在宿舍就他們兩人。
「您撥打得電話暫時無法接通……您撥打得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讓葉天鬱悶的是,老爸的電話怎麼都打不通,家裡的電話也沒人接,這讓他心頭的陰影愈發地大了起來。
按下結束通話鍵,葉天撥通了師父的手機,這個電話他每個星期都要撥打一次,號碼早就記在了腦子裡,不過此時,葉天撥鍵的手卻是有些顫抖。
「嘟……嘟……嘟……喂,是小天嗎?」幾聲等待音過後,手機裡傳來了葉東平的聲音。
「爸,是我,師……師父……怎……怎麼樣了?」葉天的聲音有些顫抖,老爸的電話沒訊號,打師父的手機又是他接的,似乎很能說明問題了。
「小天,老李叔昨天摔了一跤,情況很不好,現在不能說話,也不能動了,我……我看,你還是快點回來吧。」
葉東平深知兒子和老道的感情,在村子裡給老道做飯的二愣嫂打電話通知了他之後,葉東平把所有的事情都拋下了,直接趕到了道觀裡。
聽到師父還在,葉天深深地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後,開口說道:「爸,師父睡覺的廂房桌子裡有個玉匣,裡面有一根老山參,您把它切成片,薄一點,然後每過三個小時給師父嘴裡含一片,我馬上就趕回去。」
這根老山參是葉天在去年的時候,花了兩千多塊錢從一個東北參客手裡買到的,本來就是孝敬師父的,不過老道卻是沒有服用,找了個玉匣給裝了起來。
「好的,小天,你也彆著急,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葉東平雖然嘴上不肯承認風水玄學一說,但是也知道兒子身上有諸多常理無法解釋的行為,結束通話電話找到了那根老山參,按照葉天所說切成片放入老道口中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喂,衞叔,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您那有現金嗎?五千,五千就夠了,衞叔,還要麻煩您送我去下機場……」
結束了和老爸的通話,葉天馬上打給了衞紅軍,他銀行裡有錢不假,但這半夜也取不出來啊。
「老大,家裡有事,我先回去了,明兒您給清雅說一聲吧。」
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深夜兩點多鍾了,把手機還給徐振南之後,葉天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拿著個背包離開了宿舍。
「嘎吱……」
一聲急剎車的聲音在寂靜的華清園門口響起,葉天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看向一臉睡意的衞紅軍說道:「衞叔,今兒真的謝謝您了。」
「小葉,出什麼事了?」衞紅軍並不介意葉天麻煩他,像葉天這種人,平時想要交好都找不到門路。
「師父快不行了,我要趕回山,看看能不能幫師父吊住性命……」
葉天這時已經冷靜了下來,按照他前兩年的推算,師父應該還有兩年陽壽的,也就是說,只要自己能逆天改命,或許還有機會讓師父活的久一些。
「我給你查了,最早到南京的航班是早上六點五十的,咱們趕到機場休息一會就差不多了,葉天,你別急,老人家想必沒事的。」
衞紅軍一邊說話,一邊開車往首都機場駛去,雖然對葉天的師父滿腹好奇,卻是一句廢話都沒說,聽得葉天感激的向他點了點頭。
「謝謝衞叔……」
葉天說了這句話後,就閉上了眼睛,有些感謝不是放在嘴裡的,像衞紅軍這次的人情,葉天算是欠的大了。
不過話說回來,此刻為了能早一秒見到師父,葉天不介意去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