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
「這……這……沒搞錯吧?」
唐文遠話聲一落,劉維安和衞紅軍同時驚呼了起來,他們兩人一個是沒見過那麼多錢,另外一個則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明明是價值幾千塊錢的物件,怎麼就會賣到一萬呢?
之前劉維安看了葉天那塊玉,說是最多隻值一千,就算劉維安眼光不準,後來京城玩玉的名家龍飛也看了,出價也只不過到了三千而已,但這老人一開口就是一百萬,這中間跳躍的跨度,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不過要說面前這位氣勢不凡的老人犯傻,衞劉二人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如此一來,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葉天的這個玉葫蘆,值得這麼多錢。
想到這裡,衞紅軍和劉維安再看向桌上那個通體泛黃的葫蘆時,眼神和剛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他們這才知道,葉天為什麼不願意幾千塊錢將其賣掉了,敢情這小子心裡早就有底了。
「小夥子,怎麼樣?一百萬這個價格,你能接受嗎?」
到了唐文遠這種身份地位,已經很少自己親自買東西了,想要什麼吩咐一聲,自然有人幫他辦的妥妥當當,不過像今兒這樣難得一見的法器,還是勾起了他的興趣。
「一百萬?」
聽到唐文遠的報價後,葉天雖然面色未動,但心裡卻是掀起了波浪,向來感覺自己對金錢不怎麼在意的葉天,此刻也是吃了一驚。
「師父說法器值錢,也值不了那麼多錢吧?」
要知道,雖然從葉東平到縣城開始做生意之後,葉天就沒怎麼缺過零花錢,但最多也就是幾十一百這樣子。
即使後面和老道行走江湖,從一些有錢人身上忽悠了不少錢,但卻都捐了出去,葉天長這麼大見過的最多一次錢,還就是前段時間從衞紅軍那裡借到的二十萬。
不過這二十萬是小姑的救命錢,葉天在手裡都沒捂熱就送出去了,是以對那錢也沒什麼印象,心裡也沒怎麼在意。
但是眼前卻聽到有人要用一萬買他的那塊玉,葉天心裡再也無法鎮定的住了,因為那塊玉的成本才花了他兩百多塊錢,而葉天之前的心理價位,也不過就是十萬塊錢而已。
「嗯?」
見到葉天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老人臉上呆滯了一下,接著說道:「小夥子,這塊玉我是買給孫女的,只要給你肯賣,老朽算是欠你個人情,怎麼樣?」
唐文遠雖然有錢,但卻不會用錢去砸人,尤其是這麼一個小孩子,不過他所說的人情,那可是比錢還要重要的,當然,現在場內這些人卻是無法領會到這句話的意思。
「啊?」聽到老人的這句話後,葉天回過神來,隨即連連點頭道:「賣,一百萬,成交。」
誰也不知道,葉天剛才純粹是被這數字給驚住了,即使他心智再成熟,見識再廣博,但總還是個十多歲的孩子,不可能面對這樣一筆錢的時候,還那樣風輕雲淡的。
「好,我這就給你開支票……」聽到葉天的話後,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老人,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唐文遠的孫女從出生後,身體一直都很虛弱,容易被陰煞所侵,雖然這些年他花了不少錢從廟宇裡請得不少護身符之類的法器,但成效卻不怎麼好。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唐文遠聽到張津銘說這是件法器,能趨吉避凶阻擋煞氣入侵,當時就存了心思要買下來,現在物件到手,不由高興地笑了起來。
拿著這張輕飄飄的紙,葉天數了下那一字後面的零,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這……這就是一百萬?」
別說葉天沒見過支票,就連劉維安對這東西也陌生的很,當下湊過來看了一眼,說道:「能不能直接去銀行轉賬啊?」
還好劉維安知道轉賬一說,如果他說要現金,恐怕這一屋子人都要吐血,處在他們那種身份地位的人,誰出門帶那麼多現金啊?
「我說你兩個,怎麼那麼沒見識啊?」
衞紅軍對這東西卻是不陌生,聽到兩人的話後,哭笑不得的拉了劉維安一把,說道:「這是現金支票,拿著去到銀行就能把錢轉到你們的賬戶裡,不用擔心的。」
接著衞紅軍的話,喬治也開口說道:「沒錯,我們拍賣行可以做擔保的,唐先生的這張支票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來找我們……」
葉天點了點頭,用手推了推桌子上的那個玉葫蘆,說道:「成,那就謝謝老爺子了,咱們這算是貨款兩清,東西您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