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什麼?我自個兒招來的?」
聽到葉天的話後,衞紅軍臉上的表情可謂是十分的精彩,指著原來放置盆栽的地方,不敢相信地問道:「葉天,難道是那盆栽的緣故?」
葉天點了點頭,很肯定地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就是這麼回事了,衞叔,別看只是一個盆栽,搬與不搬,對這裡風水的影響完全是天差地別。」
按照風水玄學的理論,天地分陰陽,只要是存在的空間內,都有陰煞之氣和生吉之氣,不管是居家所在還是辦公的地方,都是不可能避免的。
陰煞之氣的強弱,在不同的地方分佈也是不均勻的,一般而言,一處場所最為陰穢的地方,當然就要數廁所了。
而衞紅軍的這間辦公室的門,正對著廁所大門。
加上辦公室又處在一個三角地帶的軸心點,陰煞之氣流動之後,都會彙集到這個點上,也就是說,整個二樓的陰煞之氣,都指向了衞紅軍的辦公室。
原本在兩門之間放了一個盆栽,可以將廁所的陰穢之氣給阻隔住,並且改變了整個二樓的陰煞之氣的迴圈流向。
但誰知道衞紅軍不知道腦袋哪根筋搭錯了,偏偏讓人將這個盆栽給搬走了,如此一來,風水格局全變,陰煞之氣全部往他那個方向匯聚。
雖然這裡的陰煞之氣全都是自然形成的,遠不如當年葉天所佈的風水殺局,但如果時間再久一點,衞紅軍別說是破財了,就連他這個人最少也要大病一場。
「靠,原來是這麼回事,葉天,你先進辦公室坐一下,我去找人把那盆栽給搬回來……」
聽到葉天的解釋後,衞紅軍懊惱地一拍大腿,也顧不上招呼葉天了,急匆匆地找交易所的負責人去了,反正他們這些大戶都是上帝,不怕折騰那些工作人員的。
看著衞紅軍風風火火的樣子,葉天笑著搖了搖頭,推開了大戶室的門,抬頭一看,臉上剛剛消散下去的苦笑,又重新回到了臉上。
這間專屬於衞紅軍的大戶室面積大約在二十平方左右,一張寬大的老闆桌正對著房門,在右側有一排黑色真皮沙發和一張茶几。
在那張老闆桌後面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宋代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圖》中的一卷放大了的現代仿品。
展現在葉天面前的畫面千山萬壑爭雄競秀,江河交錯,煙波浩渺,氣勢十分雄偉壯麗,掛在這間辦公室裡倒是顯得大氣磅礴。
不過從風水的角度而言,這幅畫就相當於一張催命符了,整幅畫線條激烈縱橫,會給人一種很不好的心理暗示,而且宋畫多色調陰暗,具有吸煞聚陰的功效。
在葉天看來,如果不是衞紅軍本人氣運旺盛的話,長時間坐在這幅畫的下方,恐怕此刻早已是大病一場了。
「快點,放這裡,對,對,就是這裡,小心點……」
正當葉天打量著大戶室的佈局擺設時,衞紅軍吆喝著幾個人,將一個高兩米多的室內大型盆栽,放到了原先的位置上。
「衞總啊,您前幾天不還嫌擋著路了嗎?怎麼這又要搬回來?」一個西裝革履經理模樣的人,有些不解的向衞紅軍問道。
衞紅軍笑著打了個哈哈,「這辦公樓裡沒個花花草草的也不好看啊,成了,放這就好了,王經理,晚上全聚德,我做東啊。」
「成,衞總請客,那真的是吃大戶了啊,晚上一準兒去,馬上開盤了,您先忙著……」
那位證券交易所的王經理,顯然沒將衞紅軍的舉動和風水格局聯想起來,聽到衞紅軍的話後,也就沒再多問,等工作人員將盆栽擺好就離開了。
「葉天,看什麼呢?」
將盆栽放回到原地,衞紅軍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那盆栽放回去了,以後不會再有事了吧?」
「外面的風水肯定沒事了,不過……」
葉天搖了搖頭,指著那幅《千里江山圖》,向衞紅軍問道:「衞叔,這畫掛了多久了?您以前的辦公室沒有吧?」
聽到外面的風水恢復了正常,衞紅軍臉上露出喜色,隨口說道:「以前沒有,上個月一朋友送給我的,剛好這裡裝修好,就掛上了,怎麼?這……這畫也有問題?」
「畫是沒問題,不過掛的地方就有問題了,衞叔,您把這畫取下來吧,掛著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