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上車吧,這一車快滿了。」
雖然感覺葉天有些另類,但是不帶行李的新生也不是沒有,那人伸手給葉天指明瞭校車。
「葉天,等等……」正當葉天準備上車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喊聲。
「嗯?靜蘭姐?」葉天回頭一看,停下了腳步,話說在火車上別人可是對他挺照顧的,卻是不好裝作不認識。
「葉天,我們在出站口等了你好一會,趙經理差點又進去找你了,你倒是好,不聲不響的跑這裡來了。」
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剛才一路小跑累的,岑靜蘭說話的時候,胸前如波濤般起伏著,那張沒有任何粉黛的臉上現出一絲紅暈,加上牛仔褲勾勒出來的修長雙腿,頓時把旁邊的幾個男生給看呆了。
「咳咳,靜蘭姐,我在裡面又做了一些筆錄,出來的晚了,還以為你們都走了呢,實在是對不起……」
相比那幾個老生,葉天的表現要正常多了,道歉時那一臉誠懇的表情,讓岑靜蘭也有些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我們昨天擔心了好久,問了幾次說你沒事才下車的。」
說完這番話後,岑靜蘭的臉色更加紅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葉天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會流露出關心的情緒來,話說她對自己親弟弟似乎也沒有這麼上心過啊?
「靜蘭姐,我沒事,謝謝你們的關心……」葉天臉上又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讓人看得十分舒服。
「純淨,對,就是純淨……」
岑靜蘭彷彿意識到了什麼,眼前的這個大男孩身上又一種十分純淨的氣息,就像是嬰兒一般,忍不住讓人想多親近一番。
要是葉天知道岑靜蘭此時的想法,也會誇這女孩冰雪聰明的。
岑靜蘭猜得沒錯,葉天身上之所以有這種氣息,一來是常年練習導氣術,追求的就是返璞歸真,專氣致柔,能如嬰兒乎。
葉天雖然功夫遠不如老道,但十多年下來,身上的氣息也十分純淨。
第二就要說到葉天的術法傳承了,看相算命,先不管是有真本事還是江湖騙子,首先必須要取信於人,否則後面再誇誇其談也甭想讓別人掏一分錢。
葉天遊歷八年所最大的一點收穫就是,即使他滿嘴胡說八道,那臉上的表情都會讓您認為這小夥子言真意切的。
所以這兩者結合起來,就連在鐵路上幹了十多年的老乘警都看不出任何破綻,就更不用說也就是比葉天不了多少的岑靜蘭等人了。
「靜蘭姐,您看,這車快開了,我……」
葉天看了看圍在自己身邊的幾個老生,還以為他們是想讓他快點上車呢,渾不知自個兒說出這話之後,那幾個老生恨不得上來捂住他的嘴。
「嗯?你……你上的是華清大學啊?」
聽到葉天的話後,岑靜蘭這才注意到,葉天竟然站在華清大學的報道點處,不由吃了一驚,敢情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大男孩,考上的居然也是這座在全國都是首屈一指的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