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您就當我沒說,有人按門鈴了,我去開門了。」
被葉東平奚落了一頓,葉天笑笑沒有多言,他早就看出老爸近期有破財之相了,不過還不至於讓葉東平傷到筋骨,所以見到老爸如此堅持,他也就懶得去過問了。
「盈盈姐,昨天通電話不是說了不讓你來嗎?這大熱的天別到處跑,瘋子哥,你也不勸勸,這老公怎麼當的啊。」
葉天開啟門就是一通抱怨,他們父子倆常年都不在家,這會來敲門的,肯定是封況他們兩口子。
「葉天,我有那本事嗎?太后說要來你這,小封子我還不得伺候著?」
被葉天訓了一句的封況誇張的縮了縮腦袋,一臉諂媚討好的樣子。
要是被看到封老闆會這幅模樣,恐怕傳出去這小縣城沒一人會相信的,此時的封況哪裡還有一絲老闆的派頭啊?整個就是一司機加保姆。
當然,這也是封況心甘情願的,為了追到王盈,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丈母孃覺得他文化低,他就自學了初中課程,而且還上了夜校,現在也正兒八經是一高中文化水平了。
加上封況連著三年都以準女婿的身份隨叫隨到任勞任怨的在丈母孃家幹活,逢年過節禮物是一車一車地送,最後終於打動了丈母孃,成就了這樁姻緣。
而且封況這人本性十分純良,雖然現在發了財,卻沒有那些暴發戶的齷齪心思,每天應酬的再晚都要回家,和王盈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小葉天,你長能耐了是吧?敢這麼和你盈盈姐說話?」
門口站著的那位挺著大肚子的少婦,二話不說就要揪葉天的耳朵,而在和父親對話時成熟的像個三十多歲中年人一般的葉天,這會也只能乖乖地把耳朵湊過去。
要說這些年來,除了和老道最親近之外,就要數到面前的盈盈姐了。
由於封況和葉東平生意都忙,顧不上照顧葉天,所以自從王盈和封況結婚後,葉天簡直就把他們家當成了自己家,吃住都在那裡。
葉天也沒有個兄弟姐妹,早就把王盈當成親姐姐來看待了,眼下王盈懷了孕,葉天最緊張的人除了老道之外就是她了。
「你小子一出去就是一年,回來這又要去北京上學,是不是把姐姐給忘了啊?」
拎著葉天的耳朵,王盈就往院子裡走,看的封況在後面直搖頭,這生活啊……活生生的就把一溫柔婉約的女子改造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盈盈姐,哪能啊?我不是說了晚上去看你的嗎,哎喲,輕點,耳朵要掉了。」
葉天誇張的表情讓王盈鬆開了手,小手對著葉天一攤,說道:「禮物呢?」
這幾年葉天每次出去遊歷,回來的時候都會給王盈帶點小禮物,雖然東西不值錢,但卻讓王盈很高興,幾乎已經成了慣例。
「在屋裡呢,盈盈姐,外面熱,去屋裡坐下說吧。」
王盈已經懷孕八個多月了,雖然葉天能看得出來她身體不錯,但還是不敢大意,畢竟這世上很多悲劇都是意外造成的。
「葉叔,最近生意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