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失守 焦糖冬瓜 第2頁,共2頁

程靜把電話給摁了。

林躍看著宋霜,悲催地說:「我女兒就在我公寓門口,我得趕緊回去。還有……那個今天是……」

「是你三十五歲生日。」

「你聽見了?」

「我喜歡你這麼多年,還會不知道你生日是哪天?不然你以為今天我給你特別服務是為什麼?」

宋霜撐著上身靠向林躍,那完美的身材曖昧的笑,林躍心裡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要不你再服務一次?」

方才自己去得太快,都沒好好體會,實在食髓知味啊!

「明年吧!」

宋霜爽快地起身。

林躍露出遺憾的表情。

「好了,林導,別演戲了!小霧不是還等著你嗎?」

林躍趕緊起身洗漱,穿戴整齊,兩人開車來到公寓門前。

果然,林小霧坐在臺階上低頭玩著手機,她身邊靜靜坐著一個男子,讓林躍睜大了眼睛。

「飛謙!你回來了——」

顧飛謙點了點頭,站起身。原本冰冷的眉眼間,掠起細若遊絲的暖意。

「走秀結束了?」

「嗯。簽了幾隻平面廣告,下週在巴黎開始拍攝。」

「那你這來來回回的也不折騰?」林躍看得出來顧飛謙臉上的疲憊。

「因為是你的生日。」

顧飛謙就是這樣,只要是關於林躍的事情,他都很認真。

「傻瓜,三十五歲生日……聽起來自己都老了。生日這種東西,也就女人會拼命地計較。」

「爸爸!我等了好久!誒?你怎麼和宋叔叔在一起啊!」

「今天你爸爸生日,宋叔叔是你爸爸的朋友,當然要來陪他一起過了。」宋霜揉了揉林小霧的腦袋,她的頭髮上還彆著那一日林躍送給她的髮卡。

「也對!那宋叔叔有沒有為爸爸準備生日禮物呢?」林小霧對著宋霜露出甜甜的笑容。

「禮物啊——」宋霜刻意拉長了嗓音,望了林躍一眼,「我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你爸爸行不行?」

「這樣也可以?」林小霧當然知道宋霜是在開玩笑,故意一本正經地說,「好啊,等我過生日的時候再跟爸爸要求把你送給我!」

林躍無語地一笑,宋霜可是一隻大灰狼。

「這是要把誰送給誰呢?」

一輛跑車囂張地停在了林躍的公寓門前,車上下來的男人西裝筆挺,無框眼鏡閃過一絲精光,唇上的笑容看似無害實則……暗箭難防。

「文總怎麼也來了?」林躍好笑地問,這傢伙該不會也是來給自己過生日的吧?

「唉,昨天楚塵就跟我打電話說他的好兄弟林哥今天生日,他想放一天假從片場趕過來給你慶生。你覺得可能嗎?他現在正在拍攝的那部電影成本可不低,怎麼能為他一個人耽誤呢?所以我就自動自覺自發代替楚塵來給你過生日了。」

林躍扯著嘴巴笑著,心裡卻覺得這廝前來絕對不安好心。

「怎麼了,都在門前站著,莫不是林導金屋藏嬌不想被人知道?還是說林導你被人金屋藏嬌了?」說完,文靜南的眼睛對上宋霜,笑的一臉曖昧。

「進去吧。」顧飛謙來到了門前,掏出鑰匙,開啟了林躍的公寓門。

文靜南一副眼鏡都要掉下來的樣子,「不是吧?這才幾天,劇情就反轉了?小顧上位做男主角了?」

林躍無奈地白了他一眼,「文總,顧飛謙剛出道的時候是在我家住著的,他很早就有我公寓的鑰匙了。」

文靜南迴頭看向宋霜,「這可是個危險隱患,必須儘早剔除啊。」

「小顧是林導的得意門生。徒弟有師父的公寓鑰匙有什麼大不了的?」

「果然是影帝——真有大家風範!」文靜南十分欽佩的模樣。

「你們都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林小霧仰著頭一副不明就以的模樣。

林躍摸了摸她的腦袋,「這隻老狐狸在發神經呢,正常人當然不懂他在說什麼。」

進了房門,文靜南四下看了看,「唉,記得上一次照顧醉酒的林導,對這裡就有很親切的感覺。」

說完,文靜南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林躍隨手拎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壓在他的臉上。

「今天不知道大家會來,我本來是打算自己煮碗麵就算這生日過完了。大家都知道我的性子,不喜歡太熱鬧的場子,我就叫酒店送幾個小菜來,大家喝一杯,熱鬧熱鬧,如何?」

「好哦!我要吃必勝客!」林小霧第一個歡天喜地地鼓掌。

「那麼林導想要吃什麼?」文靜南饒有興致地問。

「我想吃的可多了,不如你們各憑本事叫餐啊!我和小霧等著吃!文總,你可不能太小氣,宋霜在這兒呢,別讓星耀天下看不起啊!」

文靜南認命地一笑,打了個電話叫了龍紋大酒店的海鮮,把貴的挨個點了一遍。顧飛謙知道林躍的口味,叫了一些小菜。宋霜也叫了趙記的豬骨湯。

門鈴響起,林小霧歪著頭問:「咦?你們還叫了什麼?」

林躍開了門,誰知道一束鮮花送到了他的面前。

「請問是林躍先生嗎?」

「啊,我是。」

「這是您朋友送給您的鮮花,請簽收。」

文靜南摸著下巴笑出聲來,「宋霜,不會是你訂的吧?」

宋霜淡然一笑,「林導不喜歡花。」

「那是誰送的?」

林躍開啟卡片,他本以為會是楚塵這傢伙發神經,沒想到署名竟然是衛孜!

文靜南的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林躍身邊,驚訝地說,「哎呀!竟然是皇都唱片的搖錢樹——衛孜!」

「應該是經紀人替他訂的。」林躍左看看又看看,竟然沒有可以花瓶,於是直接將它橫放在桌上。

「少來,昨天我還接到華總的電話,問如果下半年衛孜出mv,林導願不願意跨刀呢。」

林躍拍了拍文靜南肩上的灰塵,笑道:「不是每個人都像文總你這般唯恐天下不亂的。」

文靜南皮笑肉不笑地轉身,「小顧,今天林導生日,你可別告訴我你兩手空蕩蕩地來了?」

顧飛謙從行李背包中取出了一個絨盒。

「哇,不會是求婚戒指吧。」文靜南挑了挑眉梢。

林躍再度把抱枕狠狠摁在他的臉上。

「禮物什麼的,意思意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