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嘆了口氣,忽然想到什麼抱著林躍的嘴唇就要按下去,林躍大驚失色,一隻手伸過來擋在了林躍的面前,楚塵的嘴唇撞在對方的掌心。
「國王陛下,我瞭解你想要與宋霜間接接吻的心情。不過你是我們最為優秀的一員,我不想看見你被林導大卸八塊之後的屍體。」
文靜南笑意盈盈,他抬了抬眼鏡,楚塵頓時向後退了退。
還好!還好!自己已經被宋霜親了五次了!要是再被楚塵親到,他林躍就太沒節操了啊!
又是兩輪遊戲之後,氣氛依舊熱絡萬分,林躍悄然起身進了洗手間。
涼水潑灑在臉上,低下頭,他看著水流旋轉著回落入凹槽,心臟跳動的聲音近在耳邊。
他知道……有什麼悄無聲息潛入他的思維,滲入了所有縫隙。
他的□腫脹的厲害,再得不到紓解就要炸裂開來。開啟隔間的門,狼狽地坐在馬桶上,他的手指伸了下去,腦海中情不自禁勾勒出那個人的輪廓,他的身姿,他的笑,甚至於他近乎玩笑的親吻。
快一點……再快一點……
就像被什麼扼住了一般,無法釋放。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走入了洗手間。
「林躍,你還在裡面嗎?不會又吐了吧?要不要我扶你?」
宋霜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洗手間裡輕輕迴響,撩撥著神經,淺淺地割在他的心上,沒有傷口卻難耐無比,林躍的衝動一發不可收拾。
「不用你管!」
林躍低吼了出來。
媽的,你這傢伙連自擼都不讓人消停嗎!
他的□更加腫痛了。
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
這個世界終於只剩下他。
就在他覺得自己可以放縱哪怕那麼幾分鐘的時候,隔間的門被嘎然推開。
宋霜就站立在門口,一塵不染彷彿只有林躍才是那個最為齷齪的人。
此時的林躍用力地仰著下巴,意識到有人進來的時候這才睜開緊閉的眼睛。
「你怎麼進來了!」林躍下意識遮住自己高挺的兄弟。
「……你沒鎖門。」
宋霜的聲音淡然,但他絕對知道林躍在幹什麼。
神啊!宋霜可千萬別以為自己是因為他剛才的親吻才躲到廁所裡來自擼……不會的,自己忍了許久才進來的,宋霜要是這都能聯想到一起,未免太自戀了吧!
衛生紙在哪裡?直接勒死我吧!
就算心裡無地自容,林躍知道這一刻他不能退縮。
大家都是男人,幾個室友看著「動作電影」打手槍的事情還少嗎?
只要他淡定,宋霜還能怎麼樣?
「你不是要從頭看到尾吧?」林躍左手捂著自己的小兄弟,右手做了個請便的姿勢,「我被你撞見已經夠倒霉的了,能麻煩你留點兒空間給我嗎?」
「……我以為你吐了……」
「我沒吐。」
林躍從齒縫中擠出這幾個字,他臆想的物件就站在他的面前還渾然淡定的模樣,林躍心裡無數頭草泥馬神獸賓士而過,馬勒戈壁上黃沙一片。
林躍以為對方會就此離去,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反手將隔間鎖上,直落落在他的面前蹲下。
「喂!你幹什麼!」林躍手忙腳亂起來。
「你的臉紅成這樣,進來也有好幾分鐘了,不會是出不來吧?」
宋霜單膝跪在他面前,抬起頭看向他的眼睛,林躍產生一種對方臣服在他面前的錯覺,瞬間那個地方更腫了。
可偏偏真的如同宋霜所言,就是出不來!
「我耐力持久還不行嗎?」林躍的臉已經開始發紅了,他真想燒香求宋霜出去。
「你離婚之後是不是就沒和人做過了?憋的太久對健康很不好。」
宋霜正要撥開林躍的手,林躍一個心驚捂的更嚴實了。
「嘿!我很傳統的!可沒什麼混亂的男女關係!謝謝你的好意!被你這麼看著我更出不來了!」
「那好吧,你自己悠著點。實在不行我……帶你去看醫生。」
「什麼?你才去看醫生呢!」
就在林躍情緒激動的瞬間,宋霜一把挪開林躍的手,那個無比精神的部位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對方面前。
「我的媽啊——」
林躍差點沒昏死過去。
「唉……你自己擼到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啊……」
說完,宋霜的手指圈了上去。
林躍的心臟差點沒從嗓子眼裡竄出來。
宋霜在做什麼?
「別緊張。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市郊拍戲的時候我看你每次洗澡都那麼快就出來,八成也沒解決過。那時候拍戲壓力大,現在好不容易殺青了,心情輕鬆了,自然會有反應。出不來的話,就要讓別人試試。」
宋霜說話時,他的氣息一陣一陣掠過林躍的頂端,下意識林躍的腳趾都蜷了起來。
林躍一個激靈……
「啊,出來了。還挺多。」
宋霜撥出一口氣,似乎真的為林躍擔心。
林躍脫力地向前栽倒,下巴磕在對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