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頌接通了電話,用盡可能的爽朗聲音說:「謝謝你來看我的比賽!」
「你說‘謝謝’,但不一定願意。梅爾告訴我,在我來之前,你很鎮定。我來之後,你很緊張。」
他的聲音是冰涼的。
並不讓人感到無情,相反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林可頌很想躺在他的聲音裡睡著,從此不用醒來。
「如果我讓你感覺到壓力,我就……」
「我想要你來!如果你看著我的話,我會……我會更冷靜!」
這是第一次林可頌打斷江千帆的話。
如果被他看著,她知道自己不會手足無措不會兵荒馬亂,無論發生什麼,只要江千帆在她能看見的地方,她就知道自己應該要做的到底是什麼。
「我在越江樓等你。」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了。
他的聲音很淡,只是那句「等你」輕到尤不可聞,卻像是某種魔咒,縈繞在她的耳邊,攀附上她的思維。
林可頌在走廊裡奔跑了起來。
「喂,可頌,你要去哪裡!」叔叔看著她的背影試圖喊住她。
「我要和朋友去吃飯!」
「誒!這孩子!」
林可頌來到雷德文森酒店門外,就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開車的正是米勒。
再一次回到江千帆的別墅,林可頌有一種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感覺。
梅爾站在門口朝她微笑:「歡迎回來,小麵包。」
彷彿這裡才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