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別墅很少有訪客,如果有,林可頌相信都是一些十分重要的人物,怎麼能讓她這個幾乎什麼都不懂的學生出馬呢?
「你放心,他們對食物不是那麼挑剔的人,只不過是幾個餐廳的合作者而已。我打算在紐約開幾個平民餐廳,所以不會像是你見過的polarlights那樣注重高階菜品。親民以及價位是重點,不需要太過花哨的裝飾。或者說你根本不敢試一試?布魯可能連牛排都不會煎,卻有自信做出那麼多款待美食界名人的餐點。你難道沒有這個膽量?」
江千帆的聲音裡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是他慣用的陳述句。
而那一刻,林可頌忽然有了躍躍欲試的衝動。
就算做的再不好吃,以她現在的水平也不可能得到「地獄紅湯」的評價吧?
她也很想知道,如果靠她自己,她做的東西到底能不能被其他人所接受。
「我願意試一試。」
「不是試一試,而是一定要做好。」江千帆起身,取來了一套廚師的白衫,「穿上吧。」
林可頌愣住了,她開啟一看,這很明顯不符合江千帆的體型。
「這是給我準備的?」
「是我讓梅爾準備的,你遲早用得上。」
林可頌沒想到江千帆連這個都為自己準備好了。
這樣回想起來,江千帆雖然從來不曾直接地教導她什麼,但是卻給了她許多學習的機會,體會星級餐廳後廚的壓力與忙碌。她今天能夠靠著味覺解構摸索出這三道菜的烹製方法,靠的就是這一個月來的理論學習以及後廚經驗。
這些,林可頌相信布魯不曾得到過。
「謝謝。」
林可頌將白衫穿上。這是十分簡單的款式,但卻代表著一種責任。
江千帆的手伸了過來,摸索著搭在了林可頌的肩上。
他替她將衣衫拍平,整理好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