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頌,我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讓你擁有自信,是不是不應該站在一個導師的高度,而是像一個普通的男人一樣,讓你覺得被愛護?我以為你是個長大了的女孩,很堅強,有毅力,但似乎我錯了。」
江千帆的話,林可頌第一次感覺費解。
什麼叫做普通的男人?
什麼叫做被愛護?
江千帆到底什麼意思?
「如果你覺得那樣的話你會更勇敢,我也可以。」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天經地義,不可更改。
「……可以什麼?」
這個男人一向很清楚他自己需要的是什麼,他要達到的目標是什麼,他的情緒很少流露,但他卻並不難了解。
只是此刻,他說的每一句話,林可頌都似懂非懂。
江千帆伸長了自己的手,覆上林可頌的臉。他的掌心很暖,宛如承託一切。
她忍了很久的眼淚就那樣掉落下來了。
她從來沒有這麼懦弱過,就算是離開高考考場知道自己的試卷一團糟的時候,她也能笑著對自己說沒什麼大不了明年再重來。
而她的懦弱,不是為了別人,正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的手指抹開她眼角的溼潤,微微嘆了口氣。
「對不起,可頌。」
林可頌覺得自己像是在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