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賭局

雲頂 焦糖冬瓜 第2頁,共2頁

「那你有沒有什麼想要問朕的?」

「微臣只有一個問題,陛下為何對明熙不聞不問?」

「因為朕要重用她的弟弟明朔。而明朔出身低微,他日上位必遭重重阻礙,唯有弟憑姐貴。但朕的後宮之中,不要那些貪慕虛榮的女人,更不要那種為了朕片刻歡愛便記恨於心爭寵於後宮的女人。皇后之位,對朕而言就與丞相、太尉、御史大夫之位一般乃是朝政。雲羽年作為皇后識進退,懂分寸,朕心甚慰。後宮中的女人最要緊的是能忍。忍後宮榮辱,忍寂寞空虛,忍朕所不能忍。」

「原來陛下是要磨練明熙,他日為明朔鋪路啊。倒是微臣這一次沒能察覺陛下的心思。」

「你就只有這一個問題要問朕嗎?」雲澈壓低嗓音道。

「是。」

雲澈忽的發出一聲自嘲地輕笑。

「是不是無論朕無論看上哪個女人,你的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凌子悅喉頭髮緊,說不出話來。

「也許子悅當初你說的不錯……帝王最是薄涼。朕也想做個薄涼之人。」

雲澈轉過身來,只見凌子悅還是低著頭,動都沒有動過。

「這天下的女人都是朕的,隨朕索取。無論是雲羽年還是明熙……可朕卻偏偏不敢碰你,真是諷刺!」

雲澈又是上前一步,凌子悅的臉頰一顫,不知什麼東西滑落下來。

而云澈卻伸出手,將它接住了。

驀地,凌子悅的臉被抬了起來,雲澈的目光將她完全征服,無法動彈。

「既然在意,為何不說!為何要裝作不在意!朕決意將一個不愛的女人留在後宮,你為何不怒斥朕?為何不質問朕?為何不恨朕!」

凌子悅張了張唇,眼睛裡完全氤氳一片。

「凌子悅只恨……陛下為君我為臣……」

雲澈用力地摟住她,惡狠狠地似是要將她折斷。

下巴抵在雲澈的肩頭,凌子悅終於哭了出來。

她曾經也做過不切實際的夢想。他是九皇子,帶著她遠赴封邑。也許那裡沒有金碧輝煌的宮殿,沒有將相如林,就連那奔騰在大漠之上的夢想都褪了色……但她可以毫無顧忌地與他拉著手,策馬而行。

雲澈不發一言,他只覺得凌子悅的眼淚如此珍貴。他從不希望她受到半點傷害,不希望她遭遇絲毫心痛,但其實他的內心卻如此渴望著,哪怕有一瞬間,她會為他而痛。

「朕不會為朕身邊任何一個女人找藉口,無論是雲羽年也好還是明熙也好。但由始至終,朕對你的心意從沒有變過。先帝對程貴妃的寵愛,持續了不到三十年。可朕知道,朕對你……絕不會改變。」

凌子悅第一次如此坦蕩地被雲澈抱在懷裡。

明熙是扎進凌子悅心中的一根刺,而云澈卻坦蕩地將它拔起了。也許她會偶爾因此隱隱作痛,但至少那裡不是冰冷的,而是被雲澈小心翼翼地珍惜著。

雲澈將凌子悅留下來用晚膳,見她眼睛紅紅一直默不出聲,於是命盧順將宮中藝人前來獻藝。誰料到藝人帶來的小狗還未開始雜耍便倒地氣絕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盧順呆住了,在陛下面前雜耍的小狗死去不但是大不敬也是不詳。

那藝人誠惶誠恐地跪在了抵上,「陛下……陛下恕罪!是……是翰林院都府的歐陽琉舒大人,他……方才路過都府時他給這小狗餵食了些吃剩的肉……」

「什麼?歐陽琉舒?」雲澈蹙起眉頭,「他好端端毒死雜耍的小狗做什麼?難不成是不滿意朕將他擱置翰林院都府,所以用這種方法來令朕心中不快?」

凌子悅低下頭抿起唇,「陛下心中知道他不過想見陛下罷了,為何不遂了他的心願?」

「你方才……是不是笑了?」雲澈低下頭來望向凌子悅,作勢要去捏她的鼻子。

「陛下!」凌子悅見宮中藝人尚在,向後一縮,雲澈只得收了手。

「好,歐陽琉舒玩出這等花招來,朕就見一見他,看他能說出個什麼道理來。」雲澈揚起下巴,盧順傳召歐陽琉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