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卑的話,這麼介意這些事幹嘛……含光敷衍道,「好好好,不自卑不自卑……」
兩人都是玩了一身的酒味,正好也都有點潔癖,說話間就一起進了浴室,含光洗了手說,「不自卑的人先洗澡吧?」
轉身才想出去,就被一個很自信的人很自信地把浴室門給關上了……
「許雲深,嗯?」這個很自信的人同時還真是滿記仇的,一個人大概就換含光兩次折磨,這個比例也還算合理,「倒是親得蠻開心的嘛。」
「難道……哎喲……難道不說……於、於……」含光基本反駁幾個字就魂飛天外了,根本凝聚不出足夠的力氣來反駁,到後來浴室地實在太滑,差點水漫金山,兩個人溼漉漉地又轉移到臥室去,毀掉了一整套床上用品,含光被迫做了許多平時于思平喜歡,但她興致不高的事情,才把這一節揭過。
說起來,于思平雖然教導了她不少知識,但在這方面的表現是比她預想得要好多了,沒有那種很自私的只顧自己的心態。基本上她不願意做的事情他也不會逼她,而且他倒是一直都很有服務精神的。含光倒是被他鬧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也經常給於思平服務一下,只是有些惡趣味太重的話不肯說罷了,今晚多少有點理虧,而且又被於叔叔恰到好處地哄了一下,倒是配合多了,讓於叔叔享盡了人間的豔福(雖然他表示過和他以前的床.伴比含光簡直弱爆了,不論如何努力都是不可能及格的),也讓她折騰了夠嗆,最後做到一半差點直接就睡過去。至於事後的清潔什麼的,更是就完全交給於思平了。
第二天醒來,于思平的心情又相當不錯了,含光想了下,感覺昨晚好像沒從他的言行中看到他對韋鳳飛和權寅的在意,她躺在他臂彎裡來回輾轉了好一會,眯著眼被于思平輕撫脊背,倒是滿好奇他昨天到底都和權寅說什麼的。
「仔細想下,昨晚還是被你訛了。」她先找了個安全的開場白,「你昨晚壓根就沒生氣吧,就是乘我喝了酒在訛我。」
「嗯?怎麼會這麼想?」于思平懶懶地說,一邊說話還一邊拿手機瀏覽著早間新聞。
「昨晚也就是許大哥和睿王兩件事啊,許大哥那邊就是應景,」含光說,「你要介意早就介意了,怎麼會許我和他單獨在歐洲各種玩呢。睿王就不說了,這兩個人你根本都不看在眼裡吧?」
「即使不看在眼裡,也可以不喜歡他們碰我的東西啊。」于思平不以為然地反駁道,「這難道很矛盾嗎?」
「我覺得是挺矛盾的。」含光其實哪有那麼瞭解于思平,只是在引導話題而已,「要說昨天你因為韋姐姐和權大哥而吃醋,那我還是相信的。我這邊嘛,先不說我在你心裡也不算什麼,就說那兩個人的關係深淺程度,你也不可能會在意吧。」
「哦,這是吃醋了嗎?」于思平倒是精神了,放下手機瞥了含光一眼,話裡已經帶上了笑意,「聽起來是吃醋了啊。」
含光扭過頭去,半真半假地說,「你要是都沒吃醋,我吃什麼醋?」
其實如果拋開于思平當時的那一番威脅,以及兩個人事前的約定,還有他說過一些極品的話以外,兩人日常相處就是很輕鬆的,于思平也不像含光想的那樣真面目極為變態、喜怒無常,私底下還是很沒威嚴的,聽到含光這樣說,他把臉埋進她肩頸處咬了好幾口,癢得她直髮笑,「真的沒吃醋啊?」
「說沒有就是沒有。」含光蹭了蹭,感覺某人又精神起來了,便不敢亂動。昨晚有點太激烈了,她到現在還是發腫的感覺。「那你昨晚到底是訛我還是真的不爽了嘛。」
「其實要說不爽也有點,但肯定和那兩個廢柴沒什麼關係。」于思平說,伸出手爬了爬頭髮,把幾絲瀏海給捋到腦後。「你昨晚問的那個問題,實在是太惡意了。」
「有嗎?」含光傻眼了,當然她問的時候沒安好心,但這個說法也太過分了吧。「我就隨便問問——」
「當然有了。」于思平的神色深沉了下來,他看了含光一眼,又是似笑非笑地說,「我剛想了一下,也可以回答你……在這一世,權寅和韋鳳飛之間,我肯定會選權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