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照片,上傳微博,寫了一句:「一個人靜靜地欣賞月色,聽著林間的風聲,感覺自由自在。」
評論區很快有了各種疑惑的聲音。
「結婚才多久!就要鬧婚變了?」
「自由自在?是暗示已婚的身份逐漸讓你透不過氣來了?」
「葉抒微去哪裡花天酒地了,把你丟在了荒山野林?」
「這句話是在埋怨葉抒微忙於工作冷落了愛妻?算了,寂寞寂寞就好。」
「想要他過來抱抱就直說嘛。」
「你好可憐。」
貝耳朵看得冷汗直流,這都是什麼跟什麼,難道她現在都不能一個人做什麼了嗎?
幾秒鐘後,還收到了唐栗的關懷資訊:「耳朵,你怎麼一個人在山裡?葉抒微呢?你們發生什麼問題了,很嚴重嗎?」
貝耳朵徹底沒有話可說了,默默地繼續欣賞美景,腦子裡卻不停浮現某人的名字……
在鄉下的第一天,好吃好喝好風景,除了跑親戚有點累,其他時間貝耳朵過得很開心,第二天,堂弟小能帶她爬了山,釣了魚,還採了點藥草,第三天就沒什麼事情可做了,時間變得漫長而無聊。
貝耳朵一個人在院子裡曬太陽看書,偶爾抬抬眼皮,看到小能的小女友緊緊依偎著他。
一會兒後,收回目光,繼續看書。
「姐。」小能突然來到她面前,不好意思地說,「我陪她出去走走,你有什麼吩咐就打電話給我。」
「沒事,你們去玩吧,我也喜歡一個人看書。」貝耳朵善解人意道。
「那我們走了。」
他們走後,貝耳朵就和院子裡的土狗大眼瞪小眼。
如果葉抒微在就好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讓貝耳朵有些意外,怎麼分開兩天就想念了?
因為來這裡之前委婉地對葉抒微提示過,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其他的話可以回去後再說,所以這兩天裡,葉抒微保持一天一條簡訊的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