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葉抒微早就告訴你了。」
貝耳朵看向葉抒微,葉抒微說:「這些你不需要知道。」
「別一副對待學齡前兒童的模樣,你怎麼瞞我?」
「在我眼裡,有時候你和學齡前兒童沒有區別。」
貝耳朵:「……」
鬱升補充說明:「張逸露心思太多了,不僅針對你製造謠言,還向記者放出風聲,讓他們屢屢順利偷拍到她和吳塵的約會照,重點是,她炒自己和吳塵是最萌情侶,明顯針對我們的節目,給她一點懲罰也不為過。」
「可你們是怎麼找到她以前的照片?」
「的確花了一些功夫,根據她公開賬號找到她的小號,發現她曾經登陸過一個修圖網,裡頭儲存了記錄,我們的人很快破解她的密碼,發現裡面有個她上傳的資料夾,資料夾裡除了她整容後的照片,還有兩張高中的大頭照,估計是忘記刪除了。」
鬱升喝了口湯力水,繼續說下去:「原來她在三年裡整容了四次,幾乎是面目全非,現在呈現於公眾面前的這張臉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經過細調的。」
「你們打算陸續發她的整容照片?」貝耳朵問到重點。
「看她有沒有變乖。」鬱升笑得有些危險,「我也不想做得太絕,不給她留條生路,但如果她再興風作浪,那是她自找的。」
這天回家後,貝耳朵問葉抒微,張逸露的事情他知道多少。
葉抒微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在有些方面,我是一個很會計較的人。」
「什麼方面?」
「你。」
「……」
葉抒微彎腰,伸手撫上貝耳朵的臉,寧清如湖水的眼眸望進她的瞳孔:「我不想和女人作對,但想到她曾經給你過太多傷害,我不能算了。」
「對,她那會想方設法地排擠我,在背後捏造了很多屬於我的謠言,還找人把死了的青蛙塞進我的抽屜,傳我有虐待動物的癖好,有一段時間,我嘴上不說,心裡卻很壓抑,好像永遠擺脫不了她的影子,除了壓抑外還有點恐懼。現在回憶起來,那時候我膽子真的很小,還有點沒用。」貝耳朵第一次毫無負擔地坦承內心。
葉抒微的手掌停在她的臉頰。
她伸手覆蓋上他的手背,笑容釋然,帶著依戀:「如果那會你在我身邊就好了,我想沒有人敢欺負我。」
他沉吟後說:「那從現在開始,我保證沒有人敢欺負你。」
他眼眸中央的漣漪一點點暈開,過於迷人,以至於她看的時間長了,眼睛沾上了一點水汽。
她並不是為多年後,有人彌補她當年受過的委屈而感動,而是因為他本身而感動。
他是她的老公,會一直陪在她的身邊,這個事實足以釋然她在心裡偷偷塵封起的一切。
僅此而已。
當然這樣也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