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必須從頭開始,再重複一次。」她要求堅決。
「好,我已經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他的話有點意味深長。
等出了電梯,到了車上,她頃刻被他捉住……
等等,為什麼重複求婚還要包括這個消耗能量的步驟?!
這真不是她的本意……
「耳朵,你願意嫁給我嗎?」他終於鬆開她,問道。
「你沒有準備玫瑰花,也沒有戒指,燭光晚餐也沒有。」她開始刁難他,「兩手空空,你也敢求婚。」
「重要的是我,你有了我就能輕而易舉地擁有那些。」
「……」
「你願意嗎?」
貝耳朵看清他的眼睛,裡頭的火焰逐漸平息,慢慢呈現出一片深藍靜謐的海洋,包容,愛護,寵溺的。
她瞬間又想起那句歌詞。
人生最大的快樂也不過如是,所謂醉生夢死,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從未有一刻,幸福如此具體地聚在自己胸口,像是可以用指尖觸碰到一般,他衝散了那些猶豫,遲疑,不安和膽怯。
只要有他在身邊,只要和他在一起,她願意去嘗試那未知的形式,心甘情願冒最大的風險。
於是,她很鄭重地點頭,很輕地說了自己的答案,說出口的同時,心裡竟然一點猶豫和雜念都沒有。
五天後,葉抒微和貝耳朵去領了證,葉抒微是大方而從容的,貝耳朵卻真的是偷偷的,因為她誰也沒說,沒告訴唐栗,沒有和徐貞芬說,甚至沒有告訴貝衡安。
直到數十年後,她依然覺得那天衝動地和葉抒微去領證絕對是此生做過的最瘋狂,也是最正確的決定。
也當然是一筆最划算的買賣,因為簽下自己的名字後,她即刻擁有了葉抒微和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