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還有印象的話,應該記得初三的時候,班上有個混蛋撿到了我丟失的日記本,他特意把其中一頁扯下來貼在年級公告欄上,那一頁滿滿記錄了我最絕望的一段暗戀,那個物件就是葉抒微。」
貝耳朵的耳畔嗡嗡直響,她非常排斥葉抒微的名字和張逸露牽扯在一起。
「葉抒微對我來說是最特別的,比吳塵那樣的公子哥珍貴萬倍,這點你懂,我更懂。」張逸露把頭頂的墨鏡摘下,遮擋住自己帶著不甘的目光,「我連碰都碰不到的,憑什麼讓你有機會接近?」
她說完,側過臉,迅速搖上車窗。
「等等。」貝耳朵伸手重重地按在車窗上。
「還有事?」張逸露的聲音輕蔑到了極點。
「如果你喜歡的是葉抒微,你真的太可悲了,因為他已經是我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改變了。」貝耳朵說完後,第一次如此自信地朝她笑了一下,「張逸露,我沒有和你賭氣,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你已經瘋了,我不和有妄想症的人說話。」張逸露冷笑地反擊,「貝耳朵,我越來越可憐你了,總是做戲有意思嗎?」
紅色轎車馳騁而去,貝耳朵獨自站在路口,嘴角的笑容一點點斂去。
貝耳朵回到家已經超過八點了,她剛坐下沙發就接到唐栗的電話。
唐栗在電話裡聲音超級驚喜:「耳朵,你答應他的求婚了?太好了!這簡直是對大家最好的證明。」
「啊,你在說什麼?」貝耳朵完全不懂。
「自己上微博看看。」
貝耳朵掛下電話,登陸微博一看,好多人艾特她,原因是「小耳朵的抒微」發了一條內容,短短一行字,內容不亞於晴天霹靂。
「真的假不了,改天心情好了,可以曬一曬我們的結婚證。」
貝耳朵的腦子一片空白,瞬間斷斷續續,閃爍過萬丈星芒,等意識清晰後,第一個疑問是,他他他怎麼擅作主張,單方面公佈喜訊了?
等等,她什麼時候答應他要一起去領證了?還有,他那種閒淡中萬分篤定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重點是,他根本連正式的求婚都還沒有過好不好?怎麼直接跳過那個步驟了?
先斬後奏,誰教他的?他就沒有想過,如果她不同意,他會立刻尊嚴掃地,成為世界上最糗的男人,人人皆可嘲笑之嗎?
但最可怕的是,明明被他設計了,但她心裡那奔湧而上,源源不斷,抑制不住的竊喜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