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那麼心塞,就別做了。」貝耳朵越聽越覺得栗子很可憐。
「對,我決定了,等海選結束後我會向他遞呈辭職報告,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唐栗說著忽然想到什麼,「哦,不對,差點忘了他和你男人的關係。好吧,我算為你妥協一回,和他此生最後一次見面就是你的婚禮,之後再老死不相往來。」
約會逛街的時候,貝耳朵把唐栗的苦惱告訴葉抒微,順便吐槽鬱升那個中央空調,葉抒微聽了後自行過濾了其他,著眼那個自己喜歡的重點:「說到婚禮,你想要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
「西式吧,比較簡單,中式婚禮太繁瑣了。」
「我父親喜歡中式,我母親偏好西式。」
「那他們當年是怎麼選擇的?」
「中西合璧。」
「中西合璧也不錯,不過會不會有些不倫不類?」
「不用擔心,我們可以請婚禮策劃。」
「嗯……嗯?我們幹嘛突然談這個?」
「這才是我們該談的。」某人側過身,低頭看自己的未婚妻,對她洗腦,「耳朵,你忘記我們已經共枕一晚上的事實了?」
「可是我們什麼都沒做,還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
「清清白白?」某人聞言,深如海的目光掠過一點別樣的情緒,「包括你為我提供的專屬的個人服務?」
貝耳朵立刻伸手按住他的唇,拒絕他說更讓人浮想聯翩的事情。
他直接拉下她的手,補充道:「不止一次。」
「……」
「你仔細看過,並且近距離無障礙地接觸過了,不應該對我負責嗎?」
貝耳朵趕緊伸出另一隻手去捂他的唇,阻止他的放肆言語,卻被他趁機咬了一口。
「抒微,你之前答應按我的節奏來的。」她只好重提他們之間的共識。
果然,她每回這樣說,葉抒微都會沉靜而縱容地看她,然後暫時地放過她。
「陪我去對面的商場買裙子。」她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