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最動聽的事 師小札 第1頁,共2頁

自葉抒微當面拒絕了貝衡安再合理不過的要求後,要約會他女兒的難度是越來越大了。

貝衡安牢牢駐紮在貝耳朵的租屋不走了,坐在沙發上,一杯清茶,一份報紙,偶爾摘下老花眼鏡擦一擦,吹一吹,再悠然地戴上,雷打不動地繼續守門。

貝耳朵從房間出來,直接說:「爸爸,我晚上要出去。」

貝衡安抬頭,笑得溫和:「要去哪裡?和誰一起?」

「和抒微吃飯。」

「吃飯沒有問題,不過今天一大早我就去農貿市場買了不少菜,魚還養在桶裡,明天吃就不新鮮了。」貝衡安慢慢放下報紙,表情無害地建議,「要不改一天再和他出去?今晚還是陪爸爸一起吃飯好了。」

「要不請抒微來家裡吃飯?」

「家裡太小了,桌子更小,擠著坐不方便。」

貝耳朵嘆氣:「爸,你這是幹嘛呀?為什麼對他有意見?」

「我對他沒意見。」貝衡安看起來有些驚訝,「你怎麼會有這樣的誤會?」

貝耳朵往沙發上一坐,雙手放在膝頭,側頭湊過去輕聲:「別裝了,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

「你對抒微提了要求。」

「既然你知道我對他提了要求,也應該知道他拒絕了為人父母最合情合理的要求。」

「因為他誠實,正直。」

「誠實?正直?」貝衡安啼笑皆非,「你指的是一個在長輩面前保證要佔他女兒便宜的男朋友?」

「沒錯。如果換做是其他的奸猾之徒,肯定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但他不是。」

「他是表裡如一地要在婚前佔到你便宜。」

「他並不是這個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

「呃,就算是這個意思,也很正常吧。」貝耳朵的聲音弱了點,卻儘量維持理直氣壯,「現在年代不同了,你不能用舊傳統,老觀念看待事物的發展。」

「我在這方面的思想就是這樣,八百年都不會變的。」貝衡安語重心長道,「耳朵,以前我怎麼教導你的?作為女孩子,在感情上是弱勢的一方,很容易衝動投入,也很容易受傷。你奶奶在世的最後一年,我每週去醫院幫她配中藥,都會路過婦產科,看見走廊上一排女學生等著做手術,面色都很麻木,陪她們的男朋友就站在一邊嚼口香糖,看得我心寒。」

「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抒微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貝耳朵為某人護航。

「別那麼肯定,你們才認識多久,遠遠不夠了解對方。」

「這和時間長短沒關係,有些人認識一輩子都和陌生人一樣。」

貝衡安搖頭:「你還是太天真了,否則不會這麼輕易下結論。」

「那你要怎麼樣才能接受抒微?」

貝衡安不說話。

貝耳朵伸手幫他捶腿,捶了一小會就被他推開,見討好無效,她沮喪地起身回房了。

一連幾天,貝耳朵都沒法和葉抒微見面,直到週六,貝衡安終於被老友一通電話喊去釣魚了,貝耳朵簡直大鬆一口氣,立刻打扮一番後趕往研究所找葉抒微。

本以為週六的研究所會清靜無人,誰知道在門口就遇上了霍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