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抒微不再多言,貝耳朵聽出他的情緒,說了點好聽的話哄他,結束通話的時候她扶了扶額。
真沒想到有一天她會面臨這樣的兩難。
晚上,貝耳朵美美地享用了貝衡安烹飪的大餐,吃飽喝足後守著電腦修改簡歷。
貝衡安積極地整理出兩大袋垃圾,找了根尼龍繩細緻地捆綁好,麻利地拿下樓。
因為一左一右拿了兩袋,貝衡安走得有點喘,離公用垃圾箱還有十步遠,他索性把兩大袋都扛上肩膀,飛快走過去,剛到垃圾箱面前,一隻肩膀一滑,眼見其中那隻分量重的麻袋將不受控一般掉下去……忽然有一股力量接上來,輕鬆地固定住即將落地的麻袋。
貝衡安正感驚喜,身後傳來一個清越的男聲:「叔叔,我來。」
貝衡安還沒徹底反應過來,餘光已經瞟見一個比自己高二十公分的男人上前,直接取過自己肩膀上的兩隻麻袋,幫忙扔進了垃圾箱,然後輕輕撫了撫手掌。
「謝謝。」貝衡安客氣道,「你是來找耳朵的?」
葉抒微側身,對上貝衡安有些防備的眼睛:「我是來找您的。」
「找我有什麼事嗎?」貝衡安的態度更客氣了。
「想和您談一談您女兒的歸宿問題。」
貝衡安皺眉:「歸宿?抱歉,我怎麼聽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葉抒微想了想,態度更為恭謙:「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談嗎?如果您允許的話。」
「好,我正要去巷口的小攤買鴨脖子,一起吧。」貝衡安不太情願地笑了笑,快步走向前。
葉抒微安靜地跟在他身後。
貝衡安走了一段路,停下腳步,等葉抒微上來,不免抬頭看他:「你究竟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