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耳朵笑了:「你猜對了,我就愛聽這些趣聞,從小就是這樣,只要爸爸給我講故事,我可以不哭不鬧聽上整整一天。」
「你喜歡的話以後我說給你聽。」
「睡前故事?」她脫口而出。
「前提是你要睡在我旁邊。」
「……」
這一晚的約會結束,貝耳朵回到家還有點暈乎乎,她把此歸咎於在樓下的時候,葉抒微的告別吻有點長,水平又太好……
唐栗打來電話問貝耳朵到家沒有,順便小聊了一會。
貝耳朵一邊啃蘋果一邊問那個說話聲音不太自然的邢真是什麼來路。
「她啊家境富裕,父親是富商,叔叔投資了遊果,有這一層關係在,包括鬱總在內的所有人都對她特別客氣,她來遊果後髒活累活都沒碰過,鬱總也專挑輕鬆的工作分派給她,從不讓她跟我們加班,算是一直享受特殊待遇,像今天拍宣傳片,她本不是攝製組的成員,也不跟這個專案,照例說是不該來湊熱鬧的,但她非要來玩,鬱總破例讓她來了。」
「鬱總這麼縱容她,真的只是看在她叔叔的份上?」
唐栗沉默了一會,笑了:「誰知道呢?算了,也和我沒關係,不想說這個了,咱還是繼續談談你的初戀吧。」
「該交代的不是都向你交代了嗎?」
「才不是,你一直遮遮掩掩,沒告訴我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這個,保密。」
「親親了?」
貝耳朵預設。
「嘖嘖,不虧是第一次戀愛的人,連親吻都羞於承認。」唐栗又不免揶揄她幾句,最後鄭重提醒了一件事,「等第二個宣傳片出來後,網上的反應會更大,如果有負面聲音先別回應,及時打電話和我商量。」
「好。」
唐栗的隱憂不無道理,就在拍第二個宣傳片的前後兩天,網上對貝耳朵的謠言又一波波襲來,她高中時代的舊事被屢次重提,很明顯,那些造謠生事的人並沒有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