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耳朵和唐栗就面前的食物交流了一下看法,就這麼走神一會的功夫,回過神看見盤子裡堆滿了食物。
葉抒微正動手剝好了一隻蟹腿,放到她碗裡:「吃吧。」
「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吃你的。」當這麼多人的面秀恩愛太拉仇恨,相比某人的旁若無人,貝耳朵深知這一點。
葉抒微的目光不離開貝耳朵的臉,說道:「好。」
說是如此,接下來的一切還是很膩歪……貝耳朵正舉筷子朝北極貝,葉抒微已經把北極貝夾過來,貝耳朵舉筷向燉蝦,燉蝦已經落入碗裡了,貝耳朵放下筷子,準備找手邊的溼紙巾,葉抒微已經拿溼巾輕輕擦去了她嘴角的醬汁。
「……抒微,你吃你的,不用管我。」貝耳朵第六次說。
「嗯。」他目光不離分寸。
「……你也可以看看周圍的風景。」她委婉提示,「不用一直盯著我。」
葉抒微這才挪開視線,無聊地看向角落的籬笆,貝耳朵鬆了口氣,唐栗忍不住咳嗽。
鬱升笑了,修長的手晃著清酒杯,說道:「葉抒微一定覺得這裡有一排燈泡。」
「看來你還有自知之明。」葉抒微回應他。
編導帶頭笑起來,大家都鬨堂大笑,笑得貝耳朵想立刻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貝耳朵,我可提醒你,他粘人是有遺傳基因的。」鬱升說,「你現在被粘住了,估計一輩子都擺脫不了。」
貝耳朵答:「等有一天我真煩了,就把他用力拔下來朝地上甩甩。」
大家又笑。
「哦?你有一天會厭倦我?」葉抒微聞言貼近她,「還準備甩一甩?」
「我只是假設,別當真。」貝耳朵立刻把話說了回來。
正在吃甜品的邢真抬頭,十分活潑地參與話題:「可是粘人的大帥哥很可愛耶,像一個大寶寶似的,我也超級想要一個這樣的男朋友。」
她一邊說一邊轉頭看鬱升。
鬱升回了一句:「想找趕緊去找吧。」
邢真笑了:「算了,我自己本身就是很粘人的型別,還是找一個耐心,包容的男朋友比較適合。」
鬱升沒有接茬,又把話題帶到葉抒微和貝耳朵身上。
貝耳朵突然想起什麼,問道:「鬱總,不是說好宣傳片裡會有一段臺詞的嗎?」
「什麼臺詞?」鬱升反問。
貝耳朵瞬間明白過來,轉頭看葉抒微。
罪魁禍首一臉坦然,顯然事至此不怕謊言被揭穿。
一想到自己說了無數遍「抒微,我發誓你是我生命中第一個,亦是唯一一個令我心動的男人」,貝耳朵知悉自己掉入了一個大坑,越想越覺得某人太奸猾,於是抬起桌子下的腳去踩他,無奈他的腿離得有點遠,她有點夠不著,連連溫柔地蹭了他的大腿幾下,終於象徵性地踩中他的褲管。
他莫名地被懲罰了一下,看向她說:「耳朵,調情的事情可以放到回家後再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