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讓我辛苦地追你嗎?」他彎下腰,再一次和她的眼睛平視。
她知道他已經清楚她內心的答案,她不可能讓他這麼辛苦,但恕她沒法直白地說出口,更稱他的心。顯然,今晚她打了個盹,主動洩露了某些重要資訊,以至於現在一切發展盡在他的掌控中,她再多說一個字都會增加他心裡的優越感。
看他的眼神,他已經篤定到不行了吧……
這樣的他可愛又可恨,忍不住想去逗逗。
於是,貝耳朵故作糾結,一分鐘後認真地開口:「你知道嗎?我爸他追了我媽三年,追到手後他對她百般好,還任打任罵,無怨無悔,由此可見,追求是必須的。」
葉抒微沉默。
「還有,我爸嚴肅教導我,男人對輕易到手的女人都不會珍惜,尤其是那種親吻之前都不打招呼的,自信心膨脹的大男子主義,婚後很有可能會踐踏自己的老婆。」
「所以你的意思是?」
「說起來很遺憾,雖然我讀書時候被男同學喜歡過,但說到正式追求,一個也沒有。」貝耳朵伸手搭上他的肩膀,「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做我第一個追求者?如果你表現不錯,我答應做你女朋友。」
葉抒微凝視她的目光依舊帶著月的光華,平和溫柔,從容不迫。
見他久久不說話,她咳了咳,以示鼓勵:「你不敢嗎?其實如果你來追我,成功的機率還挺大的。」
「我沒問題。」他開口道,「不過,既然你也說了成功的機率很大,那我完全有權在追求的過程中提前行使男友的正當權利。」
「……什麼正當權利?」
「譬如我剛才對你長時間的碰觸,就是基本權利中的一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