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想。」他看著她,「單看你的眼睛,鼻子或者唇,都說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合併成一張臉後,卻有一種獨特的可愛和迷人,除了外表,你的其他也是一樣,單獨拎出某個特質不會令人有特別的驚喜,但組成一個人之後,自然而然地給我深刻的感覺。」
「可是,我喜歡你的全部,而你的意思是……不敢直視我的部分?」貝耳朵明顯會錯了重點,開始糾結他的話。
葉抒微聞言,騰出一手,手指按在她的額頭,然後沿著她的眉心下走,指端劃過她的鼻樑,掠過她的鼻尖,跳過她的人中,落在她柔軟的唇上:「我怎麼不敢直視了?」
頓時有一股電流擊中她的中樞神經,她整個人都軟了一軟。
他的魔指在她唇上撫摸,流連許久,幾乎染紅了她的唇才罷休,繼續下行,雙指來到她的脖頸,目光隨著手指,帶著獨享的含義一起行動,直到她身上那件他的毛衫v字領口,他終於停下。
貝耳朵垂眸,看見他修長,漂亮的手指輕按在靠近她胸骨的位置,卻意外地令她的胸骨隱隱作疼。
再往下一點就是危險地帶。
他已收手。
果然,他是君子,不會趁這樣的演習佔她的便宜。
「你的耳朵很紅。」他收回手的同時虛點了一下她的兩隻耳朵。
「是嗎?」她萬分尷尬,剛才兩人一起沉浸情景,似乎真假難辨了,有一瞬,她覺得他那些不合規矩的動手動腳是合情合理的。
「我有點好奇,你的其他部位現在也像兩隻耳朵這麼紅嗎?」
貝耳朵無法再裝作若無其事地被他調戲了,即使他表現得一本正經,堂堂正正,完全沒有可以揩油的意思,但某些語言本身就帶有一種殺傷力。
「暫停。」她打斷,「我需要休息一下。」
「可以。」他應允。
因為袖子太長,她沒法把自己的手探出來,想扇扇臉龐的熱意都不行。
木桌子本就很小,他又突然伸長了腿,讓她的腿難以擱放。
比起剛才演習時的臉熱心跳,結束後更是尷尬的侷促不安,她坐在原位皺了皺眉,有些用力地甩了甩袖子。
「需要幫忙嗎?」葉抒微問。
「我們換個位置吧。」她只想走動一下。
「我來。」他說著起身,彎腰挪開了擋著他們中間的木桌,留給她一塊空隙。
貝耳朵剛站起來,聽到他靠近的一句話「小心別摔著」,她思緒一停,一個踉蹌,就跟著搖晃的船往左,幸好葉抒微伸手拉住了她的一條袖子。
船又突地往右擺,貝耳朵整個人倒向葉抒微。
船再次往左擺,船艙外的老船工納悶地睜開瞌睡的眼睛,嘆息道:「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