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洗香菇,切排骨,炒菜,都很不方便。」葉抒微瞟了她一眼,「難道你腦海裡想的不是這些?」
「……」
隨後,兩人坐在客廳等燜飯,等飯好了,他們就並排坐在沙發上吃,因為葉抒微嫌方桌太小,伸不了腿。
葉抒微做的排骨燜飯非常好吃,醬汁是他特調的,鮮香中帶著一點甜,均勻地浸潤在每一顆飽滿的米粒上,看起來金燦燦的,是麥浪的顏色。貝耳朵連吃兩口才停下來稱讚:「你做的排骨燜飯味道非常好。」
「錯了,是葉氏噴香排骨燜飯。」他糾正。
貝耳朵笑了,拿過紙巾壓了壓嘴角,看著他說:「葉抒微,我發現你有時候說話很有意思。」
「比鬱升有意思?」他回應了一下她的目光。
「這個我不知道,因為我和他又不熟,怎麼回答你?」
「你們那天在樹下旁若無人地聊了七分鐘。」
「你還計時了?」貝耳朵咬了咬勺子,越發覺得他有些細節與眾不同,很有意思,「好吧,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說。」
「那會我和鬱總在聊唐栗,我從他話裡中可以感覺到,他對唐栗的關心有些多了。」
「很正常,利用職務之便接近自己的女下屬,這樣兔子吃窩邊草的事情,遠遠不夠踩到鬱升的道德底線。」
「……」貝耳朵又一次默默領略了他的毒舌,他一句話就把鬱升從雲端貶到泥土。
「唐栗很崇拜他,甚至是……暗戀他。」貝耳朵說出口,立刻提醒他,「這件事,我真的就告訴了你一個人,你千萬別和第三個人說。」
「通常會說這句話的人。」他頓了頓,「本身信譽度就很低。」
貝耳朵語塞。
他放下盤子和筷子,眉眼淡淡的:「不過你說的事實令人匪夷所思,有生之年,我竟然會得知有人暗戀鬱升。」
「對你來說……鬱總也許不像是個男人,但對唐栗來說,他是男神。」
他沉吟了一下:「那她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
「這個,因為我……」貝耳朵遲疑。